程七说着话，伸手找手机，掏出来才想起自己压根没拍照。
&esp;&esp;“你尧哥给我发了，”霍霄搭了眼放一旁的手机，“在微信。”
&esp;&esp;程七拿过来，有锁。
&esp;&esp;“141215。”
&esp;&esp;霍尧给他哥发了个超级完整的视频。
&esp;&esp;程七完全忘了霍霄还在开车，从视频里的无人机组成蝴蝶开始，她手机凑上去，兴奋地说着：“你看，它还会动呢，会飞。”
&esp;&esp;“它们变成星云的时候我都看呆了！”程七表情特别夸张，手在空中一抓一抓地模仿星星闪烁，“像真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