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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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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意。

「去吧,先洗个澡。洗乾净一点。」她笑瞇瞇的,彷彿连最后的判决书都带着香味。「洗完,自己挑一根喜欢的藤条叼过来。」

浴室里热气蒸腾,莲蓬头的水声哗啦。

热烫的水流倾泻而下,打湿的男人的头发,软趴趴地贴在头皮上。他的眼神空洞了一瞬,像是从什么遥远的地方回过神来,双手咚地撑住前面的墙,激打在头顶的水流滑过,改而全淋在他宽阔的背脊上。

疯了,奥村黑彦你疯了,虽然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但他肯定是疯了。

连承受摆弄时获得主人恩赐才有资格躺的那张床,自己竟然在上面留夜,他简直不敢想像昨晚在那之前的自己是怎么闯进绘凛房间的,活该要被惩罚。

可是她却又把每日如晨鐘般准时电醒他的项圈给关了。

其实昨天的生日也破例让电击沉默过一次,也许……只是忘了调回来?

黑彦甩了甩头,懒得去深究了,他头是真的痛,本以为多少能缓解症状的水温作用也是杯水车薪。索性不冲的他背过身走向墙边的钢架装置,水却没关,藉着水声的掩护替自己灌了肠。

想到接着要在这么差的身体状态白日宣淫让他想哭,却也甘愿,毕竟他自己也不敢确定,是否对绘凛完全没有抱过任何一丝非分之想。说不小心,其实也一点都不无辜。

他仔细地把自己灌到直到完全只排出清水,又冲了一遍澡,擦乾身上的水。犹豫了一阵,仍是聊胜于无地把衬衫套了回去——儘管最后还是会被脱下来。

他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时间估计会很难熬,水恐怕也喝不上了,又趁洗漱时灌了叁口自来水才出浴室。

绘凛早已经坐在沙发上等他了,翘着腿,身影慵懒,像是优雅又耐心的猎人。明明一副不怎么着急的模样,却让他有种「被等了很久」的错觉。

黑彦不敢耽搁,赶紧去找打自己的东西。他没被藤条抽过,也不知道哪种和善一点,只勉强选了根看上去中规中矩,长得不算太吓人的玩意衔在嘴里,低眉顺目地爬了过去,像条自知犯错的狗。

停在绘凛脚边,还没抬头,就见两颗形状不一的药丸被丢到他面前的地板,滚了几圈停住。

绘凛弯下身,笑盈盈地从他嘴里取走那根藤条。「头痛药跟胃药,吃了好受点。」

「谢谢您……」他下意识地道谢,却是垂着头,愣愣地看着一椭一圆的白色颗粒,这才意识到,绘凛没打算给他水。

硬吞,怕卡喉,要是在大小姐面前咳出来了难看。他没办法,背着手的姿势微微倾身,小心地含住地上的药锭,一口用牙齿咬碎,喀喀几声脆响,清苦的味道立刻沿着舌根散开,苦得他眉头轻皱。

但也还好。

他稍稍庆幸还好自己先前喝了水,不然嘴巴乾涩的,滋味恐怕更差。

他默默忍着,将那些碎屑和苦水咽了下去。

药效不可能那么快起作用,绘凛也不可能耐着性子陪他等,只是确定黑彦有乖乖吃下去。她顺手转了转手中的藤条,托着鞭身,似乎是对奴隶挑中的东西还算满意。「给你的止痛药剂量强了一点,希望待会对你也有帮助。」

止痛又不是麻醉,明知不可能会有任何帮助,这听上去的体贴反而更让人发寒。

黑彦听着那语气,像是什么「天冷了,给你多加条围巾」似的,才迟缓地意识到——啊,这里好像也是该道谢的地方。

但来不及了,也不是重点。

绘凛没寻他的错,轻柔的声音自上方续了下来:「哪里错了就罚哪里,知道吗?」

她的藤条轻轻点了下黑彦垂在身侧的手背,好心示意。

「……」佔了人家便宜的手确实该被严惩,连他自己都这么觉得。黑彦咬紧牙关,慢慢地抬起双手,手臂伸直、掌心向上,乖巧恭顺地递到绘凛最趁手的位置。像是把自己送上砧板,等待刀落。

「今天犯错的只罚这个,双手打50下,应该不是难以接受。」

「是。」

「规矩你知道,报数。每一个数字都好好心怀感激地说出来。」

「是。」

「漏数了,或是说不清楚,嗯……从头来过应该太过苛责你了,只要那一下重新就好了。」

「……是。」

刀子一直没落下。

举直的手在抖,肌肉开始疲劳而发酸。有别于习以为常带性暗示的鞭打,这种体罚儿童的架势压得黑彦快要喘不过气来。

还好绘凛没晾他太久。熟悉的疼痛随着破风声下来时,前面做过心里建设的黑彦没太多迟疑地报了第一声:「一、谢谢主人。」

他没被打过手心,藤条也是第一次。这种痛太尖锐了,精准而残忍,力量集中在一条线上,手掌的皮肉又薄,比起皮鞭宽泛而灼热的痛还更深入骨髓。

同样力度的挨打还得再来个49下。

他抬着的胳膊本能地缩紧,但又吸了吸鼻子,讨好似的,手指努力重新摊得更平,指尖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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