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心动,当初嫁给沉妄也是她自己的选择。
生在宋家,她早在儿时就明白,利益是没有自由的。
与其声嘶力竭痛苦的对抗,不如顺其自然。
“沉泽凯,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这副深情的样子很动人?”宋焉冷笑一声。
“你说他把我当物件,那你呢?你想让我配合二房去捅沉妄一刀,不过是想把我从一个笼子换到另一个笼子,你谈论尊重的时候,能不能先把你买通医生,篡改我报告的那只脏手洗干净?”
沉泽凯的笑容僵了一瞬,被戳穿阴暗心思的躁郁让他眼底划过一抹戾气,但很快又被那副温润的面具掩盖。
就在此时,一道如同极地寒风般的威压猛然降临。
“聊够了吗?”
沉妄的声音从两人身后响起,语气令人毛骨悚然。
宋焉转过头,只见沉妄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卡座旁。
他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居高临下地睨着沉泽凯,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堆即将处理掉的垃圾。
“大哥。”
沉泽凯慢条斯理地站起身,甚至还挑衅般地对宋焉露出了一个宽慰的微笑,“商谈结束了?我看嫂子脸色不好,正想带她去露台透透气。”
“不劳你费心。”
沉妄冷哼一声,长臂一伸,直接将西装外套劈头盖脸地裹在了宋焉身上,宽大的下摆瞬间遮住了她那身引人遐想的黑色缎面。
“走。”
沉妄没有再给沉泽凯半个眼神,半拖半抱地带着宋焉往出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