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说:“感觉好点没?”
庄城点点头,轻声说:“没那么严重,我还活着呢。”
“知道你还活着!得,我兄弟命大。”贺东扬唇一笑,明明应该充满喜悦,却带着丝苦涩。
庄城看着他,想了想,说:“东哥,你怎么样?”
“又恢复单身了,我姑娘看不上我了。”这几句话,当真充满了酸涩。
“东哥……”
“别安慰我,我姑娘想有更好的归宿,我应该高兴才好,你也知道青岩跟着我没退路。”贺东这几天就是这样控制着自己不去找青岩。
“嗯。”庄城沉默下来,东哥的感情他还是做个旁观者吧。
过了一会,一个小护士端着盘子推门而入,人不高,但是特别精神,她带着洋溢的笑容,说:“庄城,是吗?”
“嗯,我是。”
“该打针了,想打那只手啊?”小护士把盘子放到桌子上,看见上面放着一包烟,眼睛一瞪,说:“刚从重症出来就抽烟,你还要不要命啊!真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小护士拉过庄城的手,嘟囔道。
贺东本来忧伤着,这会又笑了出来,“哎,小护士,这是我的烟,你误会了。”
那小护士斜了贺东一眼,说:“你的怎么了?腿还打着石膏就抽烟,这样就好啊?”
“呵呵,你叫什么?”
小护士利索的扎上止血带,消好毒,针‘噗’的一下就进去了,看见回血,她把止血带拿下来,回道:“田园,田野的田,花园的园。”说着,又露出一个笑容。
庄城被着笑容弄得心暖暖的,他看着田园,问:“明儿你还给我打针吗?”
田园调好滴速,说:“当然,我是你的责任护士,在你出院之前,都由我照顾你,记得啊,我叫田园,田野的田,花园的园。”
“好,田护士。”
两个男人互看了一眼,嘴角不约而同的都带上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