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后,无知无觉的时间太长了,对于人的感知已经变得模糊,模糊的记忆告诉她这种感觉很危险。
赵理山与沉秋禾僵持着,竟然逐渐感受到了一点水液,他尝试说服自己,鬼的皮肤表面会有一层滑腻腻的水液,但她腿心中尤为明显,隔着层薄布料渗过来,沾在他敏感的顶端上,凉丝丝的。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两个人谁没不松手,就那么姿势尴尬地绞在一起,身体紧贴着,呼吸交错。
沉秋禾的呼吸很浅很急,胸口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让两个人贴着的地方磨蹭一下,让赵理山有些头皮发麻。
既是因为生理反应,还因为他荒谬的生理反应,一个道士对一只女鬼发情。
“松手。”
沉秋禾当然不会松手,反而双腿夹得更紧了,那条腿勾着他的腰往自己身上带,尝试把他整个人揉进自己身体里,进行夺舍。
赵理山深吸一口气,“我说,松手。”
沉秋禾的眼睛凶狠又漫上来,鬼的肢体僵硬,一旦缠上去之后关节就像锁死了一样,更何况她根本不打算松手,紧紧缠着他,骨骼硌着他的。
“行。”赵理山咬着后槽牙。“数三下,一起松,君子协议。”
和女鬼的君子协议,这非常离谱,但也没别的办法了。
沉秋禾没点头,也没摇头,就死死瞪着他。
“一。”
两个人谁也没动。
“二。”
赵理山的拇指在她后脑的头发上无意识蜷缩一下。
“三。”
数到三的瞬间,两个同时动了一下,沉秋禾的腿从他腰上滑下来半寸,赵理山抓着她头发的手也松了一分力道,然而——
谁也没彻底松手。
果不其然,没人打算先屈服,沉秋禾的腿装模作样滑下来,看到他没松手,立刻又缠回去了,赵理山的手松了一分又抓紧了。
一人一鬼,谁不肯先认输,身体反而因为这次失败的君子协议尝试贴得更紧了,扭动之间,那根硬得发胀的东西隔着布料从她腿间蹭过去,顶端擦过某个柔软的入口,赵理山的呼吸一窒。
沉秋禾的嘴微微张开了,那两排尖牙露出来,但这次不是为了咬他,而是因为她的身体突然像过了电一样,从脊柱底端窜上来一股酥麻,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一瞬。
赵理山脑子里那根弦绷得快要断了。
他硬得发疼,睡裤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顶端渗出来的东西把布料洇湿了一小块,那片湿痕正好贴在她腿间的皮肤上,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黏腻的水声。
沉秋禾身上的皮肤是冰凉的,但那个地方裹着滑腻的液体,像一层薄薄的膜,隔着布料含着他的顶端,轻轻吮着。
不能再耗下去了。
赵理山猛地扣住沉秋禾的腰,十指掐在她腰侧,用力把她往下拖,沉秋禾的腰很细,他的手掌几乎能环住大半圈,指腹陷进她冰凉的皮肤里,骨头硌着他的掌心。
沉秋禾被拖着往下滑了一点,但腿还勾着他的腰,整个人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怎么都甩不掉。
更糟糕的是,赵理山抬起上半身,然而沉秋禾紧紧攀附着他,竟然就这么抱着人抬离了床面。
因为重力,沉秋禾身体往下滑,结果这一下让两个人贴着的部位重重地蹭了一下,龟头隔着布料从她的入口处碾过去,赵理山用力咬住牙关。
沉秋禾趁着他失神的这一瞬猛地扑上来,嘴巴张到最大,那两排尖牙直直对准他的喉咙,只要咬断他的脖子,夺舍就能成功。
赵理山在最后一刻回过神来,猛地抬手,两根手指直直插进了她的嘴里。
沉秋禾的牙齿咬下来,咬住他的指节,尖牙刺破皮肤,血珠从指缝间渗出来,顺着他的手背往下淌。
赵理山疼得皱眉,但没缩手,反而把手指往她喉咙里又送了一截,沉秋禾被呛得弓起后背,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声音,牙齿下意识地松开了。
赵理山趁她松口的瞬间,另一只手从她腰间往上移。
“下来。”
沉秋禾牙关用力,似乎非要把他的手指咬断不行,赵理山胸口火气蹭蹭的涌上来,更别说下体那恼人的生理反应。
他直接掐上她的胸口,掌心下是冰凉的鼓起弧度,指尖陷进去,警告意味很重,犟种不撞南墙不回头,手指刺痛传来,赵理山脸色一沉,掐着她的乳房用力往下按。
沉秋禾的身体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含混的闷哼,嘴里还含着他的手指,叫不出来,但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满是愤怒。
赵理山继续掐着往下按,拇指压在最顶端的位置上,感觉到掌心下的东西从冰凉变得微微发烫,变得微微凸起,像一颗小小的核,在他指腹下硬了起来。
沉秋禾的身体开始发抖,她甚至都不明白鬼为什么还会有反应,可此刻被掐着的地方就是又疼又麻。
她挂在他身上,勾着他腰的腿都在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