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上,幽深的目光落在石门上,似乎想穿透这厚实的大门,脸上带着久留尘世的倦怠与迷惘。
&esp;&esp;“……”傅徵无奈收回目光,引导帝煜回忆:“陛下有多久没打开帝陵了?”
&esp;&esp;帝煜眯眼回忆:“从朕上次醒来之后,就再也打不开了。”
&esp;&esp;傅徵耐心道:“上次?距离如今是多久?”
&esp;&esp;“两三百年吧。”帝煜随口道。
&esp;&esp;傅徵大吃一惊:“两三百年?”
&esp;&esp;帝煜自顾自地回忆:“也可能是两三千年,记不得了。”
&esp;&esp;傅徵抓住帝煜的话里的漏洞,问:“陛下要睡上很久吗?”
&esp;&esp;“你打听这个做什么?想趁朕睡着时攻打人族?”帝煜不咸不淡地瞥了傅徵一眼。
&esp;&esp;傅徵心中火气缭绕,他拂袖转身:“既然陛下不信任我,那便就此作罢!”
&esp;&esp;帝煜抬手握住傅徵的手腕,懒懒道:“朕开个玩笑,你生气作甚?”
&esp;&esp;傅徵不耐烦地甩开帝煜的手,冷声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个道理我懂,可为了打消陛下疑虑,我已然同陛下结下主仆契,陛下还是不信我!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陛下既然不信任我,那便算了,我以后定然不再多管闲事。”
&esp;&esp;帝煜不悦蹙眉:“你在同谁置气?”
&esp;&esp;“臣不敢。”傅徵抬眸,疏离的目光同帝煜对上。
&esp;&esp;“……”帝煜面色阴沉地注视着傅徵,他轻哼一声,扭头看向石门,道:“告诉你也无妨,朕的力量并非无穷无尽,一旦消耗过多,就会陷入休眠,哼,当然了,这时候不自量力的妖族就会趁机攻打人族,人族能撑上一段时间,有时候是几十年,有时候可能几百年,不过朕总会醒来。”
&esp;&esp;傅徵回忆起帝煜近来的种种倦怠之相,问:“你是不是又要陷入休眠了?”
&esp;&esp;帝煜不悦地看向傅徵:“不怪朕怀疑你,你所有的问题都在询问朕的弱点。”
&esp;&esp;“你又死不了,睡不睡的有所谓吗?”傅徵淡淡道。
&esp;&esp;帝煜挑起眉梢,这么一想确实是,他警告傅徵:“你想知道的事情,朕都会告诉你,好好替朕做事,不许有歪心思。”
&esp;&esp;傅徵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他骤然出手,符咒孤本在他手中膨胀数倍,直接攻向紧闭的石门。
&esp;&esp;帝煜难得变了脸色:“慢…”
&esp;&esp;轰然一声巨响,石门上的红色法阵将符咒孤本的力量反弹,眼看就要落到傅徵身上,符咒孤本旋转着展开,挡住傅徵的同时也将这股力量收了回去。
&esp;&esp;帝煜微微挑眉,抱臂站在傅徵身旁,不屑一顾地出声:“直接破坏?你以为朕没想过?根本不行。”
&esp;&esp;红色法阵仍然旋转在石门前,以防御姿态对着傅徵,傅徵往前走了一步,端详法阵片刻,他笃定道:“这是你曾经布下的,你是契主。”
&esp;&esp;“呵,朕若是契主,怎会不知如何解开这法阵?笑话。”帝煜只当这鱼人又在胡扯。
&esp;&esp;傅徵回身看了眼帝煜,抬了下手,“过来。”
&esp;&esp;帝煜挑剔地站在原地,用下巴对着傅徵,这鱼人果真放肆,竟敢对他呼之即来?
&esp;&esp;傅徵不知道帝煜为何又耍起了小性子,他又唤了声:“陛下?”
&esp;&esp;帝煜轻哼一声,往前走去。
&esp;&esp;傅徵端详着红色法阵,对帝煜道:“你看,像这种结成死契的法阵,往往只有契主才能解开,看到法阵右下角的印记了吗?这就是契印。”
&esp;&esp;龙纹印记,只能是帝煜的。
&esp;&esp;帝煜稍一抬眉,心情不错地说:“哦?朕还会这么难的符咒?”
&esp;&esp;傅徵:“……”这是重点吗!
&esp;&esp;帝煜满意道:“果然了,朕不愧是符咒始祖。”的徒弟。
&esp;&esp;傅徵面无表情道:“可你不会解。”
&esp;&esp;帝煜顿了顿,不悦道:“朕只是忘了…废话别那么多,你说你有办法,什么办法?”
&esp;&esp;“重新学,或者想起来。”傅徵说。
&esp;&esp;帝煜又是一顿,然后果断转身:“如此麻烦,那便罢了。”
&esp;&esp;傅徵:“……”他追上去,问:“陛下不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