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子衿心里极想把面前的这个人叉出去!
这换个问法,把‘他’改成‘我’,这和直接问,有什么区别?
哦,唯一的区别就是,她还得感谢萧清淮,维持了她岌岌可危的职业道德。
“这个,我得查一下档案,大概有三四个月了,那个时候,我记得就已经不吃药了,而且检查的各项数值和心理评测都趋近于正常水平。”
萧清淮又零零碎碎问了很多问题,乔子衿只回答,不说多余的。
时间向后推移一个小时。
萧清淮坐直:“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怎么才能确定,他是彻底的健康?”
“……”
萧清淮走出工作室的那一刻,回头看了一眼乔子衿。
“乔医生,我敬佩你的职业素养,所以,你不会让我失望?对不对?”
话中意思,乔子衿听明白了。
她连连点头。
目送萧清淮的车远去后,她回到了房间内。
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大杯温水,大口的喝了大半杯,心脏处的狂跳才逐渐恢复。
乔子衿敢说,今天萧清淮是全程压着气场,和她对话的。
她想回顾一下萧清淮的神态,可却发现。
淦!想不起来。
乔子衿开始怀疑自己真的是个心理医生?
静静地坐了一会,乔子衿拿起桌上的手机,深吸一口气,拨了一个电话。
“喂,沈先生……”
……
宁回舟坐在车的副驾驶,第三次回头。
还是没有听到boss那句‘回家’的话。
他们的车子启动,没开出去十分钟,boss就让司机找个地方停一下。
他抬腕看了看时间,他们已经在这条路旁停了两个小时了。
车内的氛围看似一切如常,可是宁回舟还是觉得有些不对。
boss的目光一直在看着窗外。
窗外?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
小草、大树、桃花。
马路牙子、人行横道、护栏。
天黑之后,更看不清了。
宁回舟抬手按了按自己僵硬的脖子,第10086次看了时间后,终于听见了boss的声音。
“回公司。”
司机立刻应声:“好的。”
宁回舟:耶!
车子重新启动。
二十分钟后,到了公司。
宁回舟下了车,目送着boss上了楼,他转身下班了。
……
沈浊挂断电话,在沙发处不知坐了多久。
久到,屋内的最后一丝光线,也被黑暗吞噬。
他眉眼垂着,目光定定却落不到实处。
“咔哒。”
门口处传来声响。
萧清淮抬手开了门厅内的灯。
沈浊这才回过神,缓缓侧着头看向门口的方向。
脊背处,长时间的僵直,让沈浊的动作有些滞涩。
很快,萧清淮的身影就从门厅拐角处出现。
他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朝着屋内走。
门厅的射灯,也给黑暗的客厅带上了朦胧的色彩。
沈浊从沙发上起身,向着门口走了几步。
萧清淮感受到来人的气息,迎了上去,他问:“怎么不开灯?”
说着,萧清淮就要打开客厅的灯。
可是下一秒,却被沈浊按住了手臂。
沈浊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反而是盯着萧清淮穿着的衬衫看了几秒,随后将目光放在萧清淮的脸上,缓缓的问道:“你怎么换衣服了?”
声音与平时没有什么不同,可是在黑暗里听着,就多了一种另类的感觉。
萧清淮对上沈浊带着疑问的目光,回答道:“白天穿的那件,饭局上不小心被红酒弄脏了,这套是车里备用的。”
“是吗?”沈浊目光落在他胸前的领带上。
“是。”
沈浊‘嗯’了一声,然后将手搭在萧清淮的肩膀上,他微微凑近,鼻尖在萧清淮的颈侧停留一瞬,随后又将萧清淮推开一点。
明亮的光,被萧清淮的身体遮挡住,他整个人将沈浊笼罩在黑暗中。
两人的脸挨得极近。
呼吸声清晰可闻。
沈浊将萧清淮脸上的神情尽收眼底。
只听沈浊问道:“萧总,今天没喝酒啊,那红酒怎么会洒在衣服上?”
萧清淮面色未变,解释道:“推据间不小心,你也知道郑董爱劝酒,我就让宁回舟替我喝了几杯。”
沈浊搭在萧清淮肩膀上的手收了回来,轻轻道:“这样啊。”
想,想看你。
“沈秘书。”萧清淮拉住沈浊收回的手,轻笑了一声:“你难道是吃醋了吗?”
说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