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只是胃口还是不大好。
&esp;&esp;上船那?日,天气晴好。
&esp;&esp;殷晚枝扶着青杏的手走上踏板,抬头?看?了一眼那?艘船。外观和她定的那?条差不多,她没多想,只当是底下人办事得力,连船都给她换了新的。
&esp;&esp;可?上了船,她愣住了。
&esp;&esp;舱内的陈设比行宫还要?精致,紫檀木的家具,苏绣的屏风,窗上用?的是从西洋弄来的琉璃,阳光透过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彩色的影子,光是看?一眼,就知道是稀罕物。
&esp;&esp;殷晚枝站在门口,愣了好一会儿,回头?问青杏:“这船是不是走错了?”
&esp;&esp;青杏也是一脸茫然,还没来得及回答,舱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esp;&esp;景珩站在门口。
&esp;&esp;殷晚枝眼皮跳了一下,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手扶住桌沿。
&esp;&esp;她弯了弯膝盖:“参见太子——”
&esp;&esp;话没说完,腰被人扣住了。
&esp;&esp;景珩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把她整个人从半蹲的姿势捞了起来。
&esp;&esp;“跪什么?”
&esp;&esp;景珩蹙眉,明显不悦。
&esp;&esp;殷晚枝僵在他怀里,仰着脸看?他?。
&esp;&esp;他?今日穿的是一身玄色常服,没有绣金龙,腰间只束了一条墨色的革带,看?着不像太子,倒像是从前在船上的那?个“萧行止”。
&esp;&esp;可?周身那?股气度藏不住,越是收敛,越让人心悸。
&esp;&esp;她深吸一口气:“殿下这是何意?我定的船,好像不是这艘。”
&esp;&esp;“你的船在隔壁。”景珩垂眼看?她,语气淡淡的,“这艘是孤的。”
&esp;&esp;殷晚枝噎了一下。
&esp;&esp;她当然知道这是他?的船,可?她的仆从、她的行李、她的人,全在隔壁那?条船上。
&esp;&esp;他?把她一个人拎到他?的船上,是什么意思?
&esp;&esp;她挣了一下,没挣开。
&esp;&esp;“我与殿下同船,于礼不合。”
&esp;&esp;“于礼不合的事,”他?低下头?,目光落在她唇上,声音低了几?分,“你做得还少?”
&esp;&esp;殷晚枝被这话堵得哑口无言。
&esp;&esp;她张了张嘴,想说那?是从前,她不知道他?是太子。可?这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苍白。不知道又如何?事情做都做了,孩子也怀了,现在来谈“于礼不合”,确实晚了点。
&esp;&esp;她抿了抿唇,换了个角度挣扎道:“殿下日理万机,不敢打扰。”
&esp;&esp;“嗯,孤说了算。”
&esp;&esp;这句话一出,堵得她无话可?说。
&esp;&esp;她算是看?明白了,这人今天就是要?把她扣在这儿,演都不演了。
&esp;&esp;偏偏船上全是他?的暗卫,她连跑都跑不了。
&esp;&esp;她索性不挣扎了,往后退了半步,他?没拦,但也没松手,那?只手还扣在她腰上,不远不近,刚好把她圈在他?的范围内。
&esp;&esp;“那?殿下总得让我收拾行李。”她垂下眼,声音放软了几?分,“换洗的衣裳都没带。”
&esp;&esp;“方竹备好了。”
&esp;&esp;殷晚枝嘴角抽了抽。
&esp;&esp;“殿下这是打算金屋藏娇?连船都备好了。”
&esp;&esp;景珩垂眼看?她。
&esp;&esp;她仰着脸,日光从琉璃窗透进来,落在她眉眼间,带着点故作镇定的挑衅,和从前在船上一模一样?。
&esp;&esp;他?唇角微微动?了一下。
&esp;&esp;“藏你?”他?松开她的腰,退后半步,目光从她脸上缓缓滑下去,落在隆起的小腹上,又收回来,“你倒是肯。”
&esp;&esp;殷晚枝被他?那?目光看?得心里一跳,面上却不显,只笑道:“殿下这话说的,我人都在船上了,肯不肯的,还重要?吗?”
&esp;&esp;景珩没接话,转身往里走。
&esp;&esp;殷晚枝站在原处,看?着那?道玄色的背影,犹豫了一瞬,还是跟了上去。
&esp;&esp;舱房分了内外两间。外间是书?房,紫檀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