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专门的承办方,设置创意舞台和拍摄灯阵,又譬如邀请一两个有名气的up主过来表演,制造惊喜等等。
&esp;&esp;她恰好有认识做这方面的朋友,把微信推过去,邱启宏认真向她道了谢。
&esp;&esp;每当这种时候林晚橙都觉得特别开心,好像又发挥了一点特别的价值,把手机收起来时笑容还洋溢在嘴角。
&esp;&esp;薛佳也很高兴,拉着她满场地转,和旧友们寒暄。
&esp;&esp;听说当时和她俩玩得好的徐薏现在也在上海,在网上当美妆博主,偶尔发发产品测评之类的。现在社交媒体分享愈发流行,她这工作还蛮新潮,只不过这回有事没能过来。
&esp;&esp;在座的这些高中同学中,林晚橙其实有悄悄留意,有哪些可能对开户有帮助的对象,比如搞猎头的、做风险投资的、律师等等,哪些人当初只有□□没加微信,她都一一再加上,重新联络上感情。
&esp;&esp;那个讲抓猴子的投行男生也是,林晚橙印象里高中时他们位置离得远,彼此也不怎么了解,没想到最后能步入同一个行业,她觉得这人还挺有趣的。
&esp;&esp;通过好友之后,对方发来自我介绍:【你可能已经不记得我了,我叫郑干[呲牙]】
&esp;&esp;他有这种幽默磁场,直接点出来,却并不让人感到尴尬,林晚橙在心里默念了遍,又不小心笑出来:【这么好的名字,当然记得。】
&esp;&esp;郑干说:【你的名字也很好听,还在北京工作?】
&esp;&esp;就这么寒暄起来,林晚橙感觉他们投行工作确实很辛苦,每天三班两头地倒,为了把企业弄上市,连续几周熬大夜做招股书。又或者是飞各地尽调出差,光鲜的背后也各有心酸。
&esp;&esp;郑干问:【你什么时候回去?也是明天从杭城走高铁吧?】
&esp;&esp;橙子圆滚滚:【对呀!】
&esp;&esp;郑干十分自来熟:【不介意的话一起走吧?明天午饭我约了个咱高中大几届的直系学长在高铁站附近吃,要不一起?】
&esp;&esp;多认识点人总是没错,她便爽快应了下来。
&esp;&esp;宴席散去,各自打车。薛佳拉着林晚橙在江边散步:“你工作忙不忙?”
&esp;&esp;“还行,你呢?”
&esp;&esp;林晚橙笑:“忙。”
&esp;&esp;薛佳皱起小鼻子,故作不满:“我说怎么这么狠心,这么久也不知道回来看我一次!”
&esp;&esp;“我不回来,那你就不能来北京看我吗?”
&esp;&esp;薛佳愣了下:“也是哦。”
&esp;&esp;傻不傻?两个人都笑了。
&esp;&esp;林晚橙有点喝醉了,好久没这样过,勤州的一切都让她觉得陌生而熟悉,好像很久以前的记忆。温和的江风吹拂而来,发丝柔软掠过面颊,她闻到那种空气里清浅的桂花香气。
&esp;&esp;薛佳像个小型挂件一样搭在她身上,呢喃问:“你做这份工作开心吗?”
&esp;&esp;两个人互相扶着彼此,亲昵而熨帖,林晚橙说:“开心。”
&esp;&esp;薛佳问:“陈逐理怎么没和你一起来呢?”
&esp;&esp;林晚橙才意识到她们之间消息已经这么闭塞了:“…我们早就已经分手了。”
&esp;&esp;薛佳留意到她的神情,语气一变:“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esp;&esp;严妙春也问过同样的问题,她不记得当时在妈妈面前是怎么粉饰的了。
&esp;&esp;薛佳看着她,林晚橙没有逞强,嗓音低了下去:“嗯。”
&esp;&esp;陈逐理原本的专业是工科,后来她听说他受人推荐去了一家很好的私募基金,在上海,也是做投资。这么大的城市,也许是因为听见了她的心声,分手之后他们没有再碰见一次,让她得以体面地将那些难堪和锐痛都尽数消化。
&esp;&esp;还没学会怎样轰轰烈烈爱一个人的年纪就被辜负,没有人希望这样。
&esp;&esp;她是多聪明的姑娘,在陈逐理那里成长了一课,从此学会不再轻易相信别人,但好在足够幸运,没有被磋磨掉珍贵的热忱。
&esp;&esp;“那不提他了!臭男人!”薛佳把陈逐理当脚下的泥土恶狠狠踩了踩。
&esp;&esp;“没事,早都过去了。”
&esp;&esp;薛佳打量着她,语气转而又扬起来,“我感觉你好像哪里变了。”
&esp;&esp;“哪里?”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