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忍下话头,勉强坐到另一边。
&esp;&esp;李渭南对宋二的识相还算满意,便没有与他过多计较,转而往苏渺的方向探了探身子。
&esp;&esp;看清里面装的白白圆圆的东西,他没话找话道:“吃了几个?”
&esp;&esp;苏渺竖起五根手指,离得近了她的双眼显得越发大,水盈盈的。
&esp;&esp;又不搭理他,李渭南“哦”了一声,心里的气不减反增。前几天他闲着无聊,悄悄翻了下陆小路的话本子,脑海里便想起一个桥段。
&esp;&esp;他匆匆扫了一眼苏渺唇边的汁水,便要低头凑过去。苏渺及时抬手挡住他的脸,耳根立刻就红了。
&esp;&esp;李渭南气上加酸,说话便带了几分阴阳怪气。
&esp;&esp;“原来你感觉得到啊?我还以为你吃着吃着睡着了,连身边换了个人都不知道。”
&esp;&esp;其实他想说的是,原来别人靠近你也知道啊,为什么不拒绝?
&esp;&esp;又觉得这般说显得他很在意似的。
&esp;&esp;李渭南端起酒杯就闷了一口,嫌弃米酒没滋味,咚一声将桌子磕得一声脆响,连盘子都跟着震了震。
&esp;&esp;“这位……姑娘,若是米酒不合口味家里还有果酒,倒不必这样糟蹋酒杯。”
&esp;&esp;宋二以为自己说得还算温和,结果迎面遭了他娘一记眼刀子。
&esp;&esp;李渭南仰靠在椅背上,不客气道:“那你去取果酒吧,反正你手不老实,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找点事做。从前我家里养了头猪,原本没想把它拿来下菜,结果它自己作死,跑到房里把我的床铺乱撕一通。我只好砍了它的蹄子,免得它认不清自己的位置,忘了自己畜生的身份。”
&esp;&esp;他这话声音不小,在座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esp;&esp;宋二哪里被人这般指桑骂槐过,脸登时红了个透,羞愤得牙齿都在打颤。愚钝如宋大叔都意识到李渭南要发威了,赶忙推着小儿子去厨房,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esp;&esp;宋大拱手,语气谦卑:“二弟年纪小,说话没有轻重,有冒犯之处请客人见谅。”
&esp;&esp;李渭南不置可否,双手抱着胸,坐得四仰八叉,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家里的祖宗。
&esp;&esp;宋大婶默默擦了把额间汗,只觉屋子里凉飕飕的,她心知解铃还须系铃人,便拍了拍苏渺的背,劝道:“苏姑娘,你和沈姑娘许久没见,我们就不在这儿打扰你们说话了。我和孩儿他爹就在隔壁,有什么需要的你招呼一声我们就能听见。”
&esp;&esp;眨眼的功夫,桌上忽然少了四个人,只留下苏渺和李渭南貌合神离,谁也不看谁。
&esp;&esp;苏渺全程都是礼貌微笑,没有说一句话,当然也没和李渭南说话。
&esp;&esp;李渭南虽然脸皮厚,但也有自己的傲气,既然苏渺不领他的情,他上赶着去贴她冷板凳做什么?
&esp;&esp;于是也沉默下来,端起一副干净的碗筷就开始夹菜吃,他也不见外,专挑喜欢的往嘴里招呼,反正都是花的自己的钱。
&esp;&esp;李家虽然是江湖人士,饭桌上的礼数却很讲究,遵的是食不言寝不语,但李渭南现在一点也不想管那些破规矩,夹个菜整得叮当作响,一会儿把筷子落到地上,一会儿又把盘子磕到,总之就是要闹出点动静来。
&esp;&esp;苏渺一心吃汤圆,也不管他在那捣乱。汤圆馅是甜甜的豆沙,她一连吃了好几个便有些腻,想用点凉菜换换口味。
&esp;&esp;宋大婶是个粗中有细的人,很会为别人考虑,所以吃饭之前特意把菜都放到她面前,还给她报了各个菜的位置,苏渺凭着记忆夹了一筷子凉拌折耳根吃下。
&esp;&esp;刚含进嘴里,一股辛辣冲上脑门,她辣得嘴唇发烫,慌忙找水喝,结果刚放到手边的汤圆碗不见了踪迹,摸了一圈都没找到。
&esp;&esp;苏渺眼泪都辣出来了,舌尖快要喷火,忽然听见身边人发出咕噜噜的声音,还十分欠揍地说:“这甜汤真不错,解渴得很。”
&esp;&esp;苏渺还有什么猜不到的。
&esp;&esp;她知道这人故意和她作对,捉弄她便算了,还抢了她的汤圆。
&esp;&esp;苏渺这下也坐不住了,不知道是不是在一起久了,最近她老是和沈姝生气。
&esp;&esp;虽然很不想主动说话,但她着实被辣得不行,鼻涕眼泪跟着流。
&esp;&esp;“你还给我。”
&esp;&esp;她估算着距离要扑过去夺,反倒被人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