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小狗的意向,它就是单纯的想把自己的狗宝宝带给主人看,据萨摩耶回忆,它一直住在有很多人的地方,经常还有人给自己喂吃的喝的,但是会给自己搭房子的人只有妈妈。
因为杨素心是鬼魂,无法白天出门的原因,依旧是只有安之鱼和小狗行动。
沉毅则独自去调查局周旋掩护,并给安之鱼批了个假,用以掩盖她行动的轨迹。
基本在小狗的形容下,结合安之鱼发现它的地方,车再次停在学校外。安之鱼牵着萨摩耶的手慢慢走——主要是小狗总想在地上爬。
“您好。”
门卫室的老大爷正在看报纸,听见声音抬眼看了看安之鱼,见是熟悉的人,他摆了摆手表示不用再登记了。
一进校园,萨摩耶立刻甩开安之鱼的手窜了出去,安之鱼快步跟上,一人一狗穿过操场,绕过教学楼,直到萨摩耶熟悉的停在教学楼后的一处角落。
在一片杂草丛生的空地,几块木板搭建的简约狗屋立着,看起来十分滑稽,乍一看给人的感觉可能还无法避雨,可就在这样的小屋里,正窝着四只小狗,三只黑色,一只纯白。
萨摩耶下意识想低头叼起小狗的后颈,安之鱼手疾眼快拦住它,“不不不,来,你跟我学。”
她在狗屋前蹲下,里面的小狗已经因为陌生的气息全部缩在角落,安之鱼先是慢慢伸出手,让小狗闻了一会自己的味道,才抓起小狗将它们抱出来放在萨摩耶的手上。
或许是在人的身上闻到了妈妈的味道,小狗们立刻好奇地看着萨摩耶,不断地闻着。
萨摩耶低头亲了亲小狗的背部,眼看舌头就要伸出来给小狗舔毛,安之鱼再次制止,比起小狗清澈懵懂的眼神,后者的眼神可谓惊恐。
“不要用人的身体舔毛,也不要用人的身体叼宝宝。”她语气不自觉严肃,“人可以这样给宝宝梳理毛发。”
她牵起小狗的手腕,轻轻搭在狗崽崽的背上轻抚,“就像这样。”
“人!真厉害!”
萨摩耶裂开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随后由生到熟的为狗崽崽梳理起来。
过了会,萨摩耶把打理好的白色狗崽崽举到安之鱼眼前,傻里傻气的表情里,安之鱼竟意外看出了一丝炫耀。
她摸了摸白色小萨摩的头,真心夸赞:“真漂亮。”
小小的一团,身上的绒毛软得不像话,体温透过掌心传过来,温热,鲜活。
萨摩耶的屁股扭得更欢了。
经由萨摩耶的话语来说,它已经有两场雪没有见过妈妈了,它快忘记了妈妈的味道,一直在找妈妈。
小狗不会算数,但是它会经历春夏秋冬,两场雪便是两年过去。
但小狗真的不笨。
小狗:“耶耶知道的妈妈的名字!人叫妈妈的名字,耶耶记住了,妈妈的名字,虚月森!”
安之鱼:“虚月森?你确定没记错?”
小狗:“肯定没有!就是虚月森!”
“许月笙啊。”
办公室中,主任推了推眼镜,“那孩子我记得,她两年前退学了,那是个很优秀的孩子,懂事、乖巧,成绩优异,但后来她家长来学校办理退学,好像说是抑郁和自闭唉,现在的孩子,压力真的太大了”
安之鱼收回看着小狗的眼神,礼貌地笑了下,“请问可以告知许月笙的住址吗?”
主任点了点头,起身在身后的柜子了翻了会,抽出一份档案,安之鱼记下地址后告辞离开,直到人走远了,主任才回神,他眨了眨眼,看着手里拿着的档案袋有些茫然。
许月笙的档案。他拿这个干什么?
另一边,小狗上车后就不断扭屁股。
人真厉害,它找了好久妈妈都找不见,但是人一下就问出来了!
它抱着白色的狗崽崽坐在后座,另外三只在它腿边酣睡,萨摩耶笑得合不拢嘴,在去见妈妈的路上,连空气都是香甜的。
这份甜蜜到邻居开口后变成冷水,泼了小狗一身。
“人什么叫,植物人”小狗低着头,小小的脑袋不断回放邻居的叹息。
“那孩子啊,也是可怜,两年前误食了老鼠药住院,之后就不讲话了。这两年,她一家子到处都带她看过了,甚至飞去京市的大医院,但没有一家能让她开口的,这不,最近那个城西商场开业,商场二楼恰好开了家心理诊疗,他们一家也是没办法了,就拉着孩子去看,没想到那天商场邪门了,玻璃全部炸了,那孩子突然就晕倒,之后上医院检查,说是后半辈子要做植物人真是厄运专挑苦命人。”
平安县人民医院。
安之鱼站在住院部的走廊里,怀里抱着那只纯白色的小狗崽,萨摩耶蹲在她脚边。安静地不像话。
另外三只还在车上睡觉,因此安之鱼并没有带他们一起,白色这只是小狗一定要带的,它还是想把最像它的这只宝宝带给它的妈妈看。
病房的门虚掩着。
透过门缝,安之鱼看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