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她停下口活,从床头柜抓起避孕套,熟练地蹲在他腰上,对准自己黑毛丛生的穴口,缓缓坐下来。
隔着薄薄的橡胶,李烬言感觉不到多少真实触感,只有一种模糊的摩擦。“能不能……把套子拿掉?”他喘着气问,眼睛死死盯着她晃动的大乳。
“当然不行。”她开始上下抽动,肥美的屁股拍打在他大腿上,啪啪作响,房间里弥漫着汗水和体液的腥甜味。
李烬言想起高三时偷看的日本黄片,那些女人都是裸着肏,浪叫连连:“为什么?带着套子,我没感觉啊!”
“保护你我,不得病。”
她喘息着回应,动作越来越快,奶子上下颠簸,像两团白浪。
“你叫啊?我看黄片里女的都叫得那么骚。”
她低头瞥了眼他那小巧的鸡巴,忍不住又刺了一句:“你的屌就那么小,肏得我一点感觉都没有,还让我叫?”
这话如刀子扎进李烬言的心,他正卖力向上顶,顿时泄了气,但身体的本能还在驱使他继续。
“我们东北人说话直,别往心里去。”她察言观色,赶紧补救,风尘生涯让她深谙此道。
当即,她开始浪叫起来:“啊……你的鸡巴肏得我好舒服……好大哦……用力,姐要被你干死了!”
叫声明显假得要命,像在背台词,可十八岁的李烬言涉世未深,满脸单纯,当了真。
他兴奋地跟着节奏向上挺,鸡巴在她的穴里进出,隔着套子也能感觉到那湿热的包裹,摩擦出阵阵酥麻。
可她没叫多久,就停了,催促道:“怎么还不射?快点,姐忙着呢。”
不知为何,李烬言就是射不出来,憋得脸红脖子粗,汗水顺着额头滴落。
她不耐烦了,扭着腰加快速度:“快点射吧,我还有事!”
突然,门被推开,一个同样妖艳的女人探头进来,手抓着门把手:“姐,下面的王哥找你呢,快点完事!”
李烬言吓得魂飞魄散,鸡巴瞬间软了半截,慌张地想缩进被子。
“看把你吓的!”
原先的女人笑着从他身上下来,拔出鸡巴,匆忙穿衣:“来,你帮姐接着,我去招呼王哥。”
李烬言心里一阵失落,自己太老实,不会讨好女人,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离开。
新来的女人关上门,冲他甜笑:“帅哥,我来陪你玩。哪里人啊?看你年纪不大。”
“湖南的。”
他喃喃道,眼睛不由自主地扫向她的身体。
“哦,南方小哥。”
她快速脱光衣服,身材匀称,屁股翘翘的,皮肤白得像牛奶,美中不足是奶子小巧,像两个包子般可爱,却更显青春弹性。
阴户光洁,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透着股新鲜的诱惑。
李烬言咽了口唾沫:“你叫什么?”
“下次想我了就点我,叫彩仙哦!”
她眨眼,抓起新避孕套,帮他换上,把旧的扔进床边垃圾桶。
接着,她跨坐上来,一下子吞没他的鸡巴。
哇,这次的感觉不同,彩仙的屄热得像火炉,紧致而湿滑,隔着套子也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包裹,层层褶皱摩擦着茎身,让他瞬间硬到极致。
彩仙比前一个敬业多了,她开始扭动腰肢,声音软糯勾人,像丝绸般滑过耳膜:
“啊啊……小哥哥,你的鸡巴好硬……肏得姐好舒服……要死了,用力顶我啊!”叫声虽假,却带着诚意,嗓音撩人蚀骨,每一声都像钩子,勾得李烬言心尖发颤。
他脑中嗡嗡作响,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她的小奶子,揉捏着那粉嫩的奶头,感受着她身体的律动。
她的穴道收缩着,挤压他的鸡巴,热浪一波波袭来,快感如潮水般堆积。
没过一会儿,李烬言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麻,精液喷涌而出,射得避孕套鼓鼓囊囊。
他喘着粗气,瘫软在床上,全身如释重负,却又带着一丝空虚的满足。
彩仙笑着从他身上下来,亲了下他的脸:“小哥,下次再来找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