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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1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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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来一回间,轻薄外袍下隐约可见双腿间颓然的巨物,虽已释放一次,但那大小却依然骇人。

“娘子再开何物?莫不是想要了?”

时露连忙摇头,“没有,没有。”

他走进,低头在她柔软的唇上印下一记浅吻,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她。

随后舒展手臂,小心翼翼将她拥入怀中,缓步走至床榻边,稳稳将人放回被褥之间。

“安歇吧。”

时露裹着被子,只露出一双眼与他对视,“你下次不要这样了,特别是我睡觉的时候!”

“好,都听娘子的。”

时露没信,只觉得男人爽利了什么都能答应。

不过出乎她的意料,男人后面果真没有在夜袭过她,最多就亲亲抱抱。有时她都感受到了身下那复苏的巨物,但男人都硬生生的忍受下来。

几次夜半更深,时露悠悠转醒。

下意识伸手去身侧摸索,触到的却是一片冰凉,被窝里早已没了人影。

她心头生出几分疑惑,撑着身子坐起,正暗自猜他去往何处,隔壁盥洗室便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她顿时心头一紧,知道他在做什么,慌忙扯过锦被将自己紧紧裹住。

不多时,一道带着清冽寒气的身影推门而入。男人走到床前,俯身重新将她揽入怀中。

时露心底又怕又忧,生怕他忍不住兽性大发,只得闭着眼佯装熟睡,待在他安稳的怀抱里,渐渐沉入梦乡。

一直隐忍的结果就是着手筹备二人的婚事,事事亲力亲为,半点不肯敷衍。

她往日居住的那间老旧小木屋,不仅被彻底修缮一新,褪去了常年陈旧斑驳的模样,更是处处装点上了大婚的喜庆景致。

木屋斑驳的木墙被打磨得温润光洁,破损的门窗尽数修整完好,窗棂之上精心贴上了崭新的红色窗花,纹样精巧别致,红艳明艳。

屋檐边角、门框立柱皆系上了柔软的红绸,微风轻拂,红绸轻晃摇曳,暖意融融。

屋内更是细细布置妥当,原本素净的床榻、四围帷幔,全都缠绕点缀上了细密的红绸。层层迭迭的红绫垂落,温柔包裹着整方床榻,褪去了往日的简约冷清。

一屋旧貌换新颜,处处皆是灼灼红妆,每一处修缮、每一寸装点,都是他的承诺,许给她的一场圆满顺遂的大婚。

男人还在县城里准备了四进四出的大宅子,因她不同意搬家,只能在哪儿落灰。

清晨的朝露悬挂枝头,时露背着背篓离开了小院。

男人这几天天还没亮便出门了,说是去山上打猎,身上毫无脏污,草叶未沾染他半分,装都不装一下。

时露不信,怀疑他有小九九,莫不是已经开始预谋杀妻证道了!!!

想着她便快速拾起老行头,准备去山上‘捉奸’。

山间清风徐徐,林木葱茏。时露提着竹篮缓步穿行林间,四处寻觅着男人的身影。

行至半坡深草丛处,枝叶簌簌轻响,一抹极艳的赤色骤然撞入眼底。

她微微一怔,俯身拨开茂密青草,竟看见一只通体赤红的小狐蜷缩其间。

那狐狸毛色如烈火般明艳,蓬松柔软,脊背与尾尖却交织着几缕剔透的银纹,流光浅浅浮动,格外灵动圣洁,全然不似凡间寻常野兽。

“嘤嘤。”

许是受了重伤,它原本灵动的眼眸此刻半阖着,气息微弱,整条身子无力地伏在草丛里,赤色皮毛微微濡湿,隐约带着浅浅血痕,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只余细碎的微弱喘息,惹人怜惜。

明媚热烈的红,缀着清贵冷冽的银,这般惊艳又脆弱的模样,静静卧在苍翠草木间,让人心头骤然一软。

【这一看就不是普通狐狸,难道女主光环发作了?】时露打量思索着要不要救,毕竟铜镜给她的剧本里可没这一幕。

原本瘫软在地的红狐,见女子没有反应,拼尽浑身残存的力气,微微撑起酸软的身子。

它四肢发颤,每动一下都牵扯到伤口,细微的痛哼隐在喉间,却依旧倔强地往前挪了数寸,最终软软倒在她的鞋边。

温热蓬松的狐毛轻轻蹭过她的鞋面,动作轻柔又温顺,不带半分防备。它缓缓抬起湿漉漉的琉璃眼眸,眼底蒙着一层水汽,褪去了所有灵兽的矜贵,只剩全然的柔弱与无助。

它轻轻蹭着她的脚,细碎的呜咽声软糯微弱,细细浅浅,像是在低声撒娇,又似在苦苦哀求。

“哎呀!好萌!好萌!好萌!”反正铜镜说了不管她的任务,那就随心所欲一点吧。

“我这就带你回去。”时露避着伤口,将它装入背篓,也不管来的目的,往回走去。

上次捡了个人,这次见了个狐,下次会捡个啥呢?

回到小屋,饭菜的香味已经从厨房传出,被自己抛在脑后的事想了起来。背篓放在角落,时露走进厨房,她要好好拷问拷问。

“时言,你猜我早上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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