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能行个方便。”
“多谢韩公子。”孟娇真心道谢。
四人又商量了些细节:木料用杉木,轻便结实耐腐蚀。工匠请县里的王师傅……
“我两日后出发,铺子的装修,就拜托三位了。”
韩智羽郑重道:“孟姑娘放心,等你从府城回来,定能看到一个崭新的铺子。”
事情就这么定下了,几人从铺子出来,已过了半个时辰。
孟娇驾着驴车往大石榴村赶,心中盘算着:府城之行,粮种要卖个好价钱,药材也得尽可能凑齐!
等回到家,发现屋里没人,姚氏应该是去村里收菜蔬了,而傅胜年和两小只估计又去河边钓鱼。
她趁此将灶屋里烧好的热水拉去屋后头的工地,抬眼一看,院墙已经砌到一人半高,屋架搭得结实,瓦片上了一小半。
庄叔站在屋顶上,正指挥着工匠铺设屋脊。夕阳给新房镀上一层金边,青砖灰瓦,飞檐翘角,江南园林的韵味已初现轮廓。
“孟姑娘!”有工匠打招呼,“今日进度快,东厢房过几日就能封顶了!”
孟娇抬头望去,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这是她在这个陌生时空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家。
“大家都辛苦了,热水管够!”她高声喊道。
庄叔从屋顶探头,咧嘴一笑:“不辛苦!照这个速度,过年保准让你们住上新房!”
工地上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在暮色中显得格外踏实。
少倾,孟娇信步来到牛家。
蔡老婆子正抱着小孙女在院里踱步,见孟娇来,忙迎上来:“孟丫头!孩子今天吃了六回奶,每回都能吃四十多口!您瞧,小手都有劲儿了!”
孟娇接过襁褓,仔细检查。婴儿脸色红润,呼吸平稳,比三日前好了太多。她轻轻按压孩子的小腹,柔软,没有胀气。又检查囟门,平实柔软有弹性,不凹陷也不凸起。
孟娇欣慰,“恢复得很好,我再推拿巩固一下,您也进来跟着学学。”
蔡老婆子喜极而泣:“多亏了你啊,孟丫头!”
孟娇抱着孩子进屋,王二花歪靠在炕头,脸色仍有些苍白,但眼神明亮,恢复了些元气。
见孟娇进来,她挣扎着要起身:“孟姑娘~”
“别动。”孟娇按住她,将孩子放在炕上,随后指腹轻揉背俞穴、捏脊……到足三里,婴儿只微微皱眉,竟未哭闹。
小儿推拿一套流程下来,只感觉手好酸。
蔡氏婆媳俩目不转睛,学得颇为认真。
等一上手,眼睛:我懂了,这波操作,稳啦!手:快醒醒,你俩在梦游呢?
还真是学废了,孟娇摇头失笑,“别灰心,眼睛会了已是很大的进步。”她又仔细教了不下十遍。
安顿好孩子,孟娇转向王二花:“嫂子,我看看伤口。”
她小心揭开王二花腹部的敷料,剖腹产的伤口愈合得极好,缝合线已开始溶解,边缘只留下一道淡粉色的细痕。
“这个线不用管,等好了它自然会消失。”孟娇温声提醒,“但月子要坐足四十天,不能碰冷水,不能提重物。我给你开的药膳,要坚持吃。平日多吃鸡蛋、鱼肉、豆制品,多喝汤水。”
王二花眼泪扑簌簌滚落:“孟姑娘,您的大恩大德,我们母女这辈子做牛做马都报答不完。”
“别说这些。”孟娇取出针包,“今天最后一次针灸,帮你固本培元。”
银针在油灯下闪过细芒,孟娇凝神静气,依次扎入关元、气海、三阴交等穴位。
这套针法是她融合现代医学知识和古代经络理论独创的,对气血亏损严重的产妇护理很有效。
王二花只觉得一股暖流自小腹升起,如春水解冻,缓缓蔓延四肢百骸。
蔡老婆子在一旁感慨,“孟姑娘的医术真是神了,柳郎中今早还来了一趟,见孩子好转,直说您是华佗再世。”
孟娇笑而不语,待起针后,接着又拿出一包配好的药材:“这是调理月信的方子,等恶露干净了再吃。每日一剂,连吃七日。”
蔡老婆子接过,千恩万谢。孟娇收拾药箱时,王二花忽然道:“孟姑娘,我听说您家在盖新房子?”
孟娇点头,“是啊,就在屋后头。”
“我娘家兄弟是木匠,手艺不错。”王二花轻声道,“等我能下地了,让他来帮忙,不要工钱。”
孟娇心头感动,是个知恩的,“那怎么好意思,嫂子可别为此过多操劳。”
“千万别推辞。”王二花认真道,“您救了我们母女,这点心意,一定要收下。”
孟娇看着她真诚的眼睛,终于点头:“好,那就多谢嫂子了,什么时候来都行,我去和庄叔提前说一声,只要活做得好,工钱肯定不会少他的。”
走出牛家时,日头已经西斜。孟娇深吸一口气,饥饿感突然袭来。
还没进院门呢,灶房里飘出腊肉的咸香。
两小只蹲在院子里,用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