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没有护工。
温栀言用温水粘湿毛巾,轻轻擦拭着男人的身体,迟郁看着她十分认真的擦拭着自己的身体,像是在对待一件艺术品
温栀言觉得自己脸在着火,恨不得赶紧擦完,她的手缓缓拂过胸肌,紧着是腹肌,人鱼线,再往下……
她犯难了,总不能扒了他的裤子擦吧……
“那个,我就帮你擦到这,剩下的你自己擦一下,可以吗……”
迟郁眼神有些迷离,看着温栀言的眼神带着克制,但有些紊乱的呼吸出卖了他的不平静。
温栀言看着男人的裤子,尴尬的别过头。
“言言你先出去吧。”
“哦,好,好的。”
温栀言帮他洗好毛巾立马跑了出去,开着空调的房间不知道为什么让她热的有些浑身燥热。
不一会儿,她就听到屋内传来几声低吼,温栀言瞬间就知道了屋内的男人在干什么。
羞的脸色通红……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栀言站的有些腿麻了,里面传来迟郁的声音。
“言言,进来吧。”
温栀言轻轻推开房门,病房内窗户已经打开了,但还是有些淡淡的味道混杂着消毒水的味道。
她本就泛红的脸色越来越烫,火速把毛巾洗干净后,出来看到男人躺在床上。
“今晚我睡你旁边的床,有什么问题记得叫我。”
说完不给迟郁反应的机会,立马钻进一旁的陪护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