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买呗,可以从你下个月工资扣。”童如酒很淡定,“我们就三个人,吃不了那么多。”
“……我刚才说话你是一个字没听啊。”老矣叹息,“我说何琼他们领导看他们这组压力太大了,年三十窝在局里也不可能就能灵光一闪就破案,给他们过年放了半天假,今天一起过来吃。”
“哦。”童如酒打了个哈欠,打开卧室门,“何琼也来对吧。”
“还有许队。”老矣强调,“今天早上才说要放假的,太临时了,他们两人的父母也都出去玩啦。”
童如酒哈欠打到一半顿住,重复了一遍:“许队也来?”
“嗯呐。”老矣很快乐,“过年嘛,越热闹越好啊。”
童如酒抬头,对上刚刚打开房门的瞿螟。
“……他们什么时候过来?”童如酒迅速别开眼,往后退了一步回到房里,关上了房间门。
她暂时还没有和瞿螟对视的心理准备。
“下午两三点吧。”老矣看了眼时间,“我买好菜就过来了,你们要我帮忙带早饭吗?”
“带两个三明治吧。”童如酒揉着眉心,“菜你看着买,回头我把钱转给你,再买点酒回来,问问许队喜欢吃什么,你也买点。”
“瞿神呢?”老矣正在挑鱼,“我问他他都说什么都吃,可我看他挺挑食的。”
“他……”童如酒犹豫了一下,“你会做水煮肉片吗?多加点莴笋和金针菇的。”
“行。”老矣很爽快,“我的厨艺你是知道的,要是工作室倒闭了,我去开个饭店估计都能做成美食店。”
“大过年的,你给我呸掉。”童如酒这下是彻底清醒了,看着镜子理了理头发,又把房门打开了。
瞿螟已经下楼,楼下响了一晚上的火车声没有了,他在厨房不知道在做什么。
“老矣说给我们带三明治。”童如酒挂了老矣电话,下楼在厨房门口敲了下门,“早饭不用做了。”
“嗯,我冲杯咖啡,你要吗?”瞿螟在磨咖啡豆。
这一套东西也是他住这里以后买的,童如酒不太爱喝苦东西。
“不了。”童如酒上楼洗漱,也没再回头看他。
尽管他们对话很正常,表情也很正常,但气氛有点点尴尬,也有点点说不上来的局促。
老矣来得很快,把自己的小电驴开到了小院门口按喇叭。
“一会隔壁客栈老板过来抽你。”童如酒赶紧跑出去,看到老矣的阵仗愣住了,“你是做年夜饭,还是要做一年的饭?”
下着小雨,他小电驴后头绑了一个半人高的箱子,小电驴前头还塞了五六包东西,也亏得今天除夕,不然这一路上不知道要被交警拦下来罚款多少回。
“哎呀你不懂,你那个厨房什么都没有。”老矣把小电驴推进院子,开始一件件往外卸货。
瞿螟走出来也被这一地东西吓了一跳,尤其老矣居然弄了一只活鸡。
“你要在我家杀鸡?!”童如酒嗓门都变调了。
“你过年居然不杀鸡?!”老矣也变调了。
“……你就不能买只死鸡回来吗?”童如酒开始口不择言。
“……死鸡没有血啊,我打算用鸡血做瞿神的水煮肉片。”老矣捏着鸡翅膀,找了根红绳子把鸡绑在了院子的水管上。
“你在我院子里杀鸡,它回来找我怎么办。”童如酒瞪着那只鸡。
“谁?”老矣没听懂。
“鸡鬼。”童如酒非常认真。
老矣:“……”
瞿螟听笑了,指了指隔壁的客栈院子:“我拿到隔壁跟老板借个院子杀一下吧,他家院子里那几只鸡都是在院子里杀的。”
“鸡鬼在那里也比较不孤单。”瞿螟说。
老矣:“……”
童如酒:“……好。”
老矣:“不是,瞿神你会杀鸡吗?”
“嗯,以前过年杀过。”瞿螟拎起那只看起来就很肥美的小公鸡,动作很娴熟地把鸡翅膀在后头拧了一下,去了隔壁。
“他这架势……”老矣有些呆,“瞿神会做饭呐?”
“大概吧。”童如酒接得勉强。
瞿螟刚才满脸笑意看着她的时候,她都以为他会伸手揉她脑袋了。
太熟悉的表情,太熟悉的亲密感。
瞿螟杀完鸡回来的时候手上还有水渍,一只手拎着处理好的鸡,走进厨房放在案板上,转身去洗手。
洗手液挤了两泵,搓了很久。
老矣跟在身后端了个鸡血碗,啧啧有声:“瞿神你杀鸡比我还利落啊。”
瞿螟:“嗯。”
老矣:“你是不是其实是会做饭的?”
瞿螟:“嗯。”
顿了顿,在老矣炸毛之前,他又补充:“不过现在不做了。”
老矣:“为什么?”
“问那么多干嘛。”瞿螟洗完手把水弹到老矣脸上,“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