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田澄隐秘身形站在屋内的角落,看着脸色红润的皇帝,哪里有一点病人的样子。
&esp;&esp;看来太子也被骗了。
&esp;&esp;他手指勾了勾,一片叶子没入皇帝体内。
&esp;&esp;皇帝顿时咳了起来,贵妃赶忙给皇帝倒水。
&esp;&esp;可是过了许久也没止住咳嗽,反而越来越严重,到最后直接一口血吐出来,昏死了过去。
&esp;&esp;天空瞬间阴沉,雷声阵阵。
&esp;&esp;田澄向上瞟了一眼,乌云瞬间散去,恢复了晴朗的天空。
&esp;&esp;闲王这个男主,光环暗淡,靠的还是皇帝这个外置金手指,毁了金手指比摘光环有用的多。
&esp;&esp;毕竟不是他谋反,想让太子合理的登上皇位,就不能直接杀了皇帝和闲王,做到这种地步足够了,接下来就看太子了。
&esp;&esp;皇帝陷入昏迷,这个被一直被保护的很好的闲王直接失了分寸。
&esp;&esp;皇帝的人也因失去了主心骨,顿时成了一盘散沙。
&esp;&esp;闲王根本没有能力将这些人聚集起来。
&esp;&esp;知情的人都在演,要的只不过是让太子名正言顺登基的理由。
&esp;&esp;反对太子的声音全数被抹去,留在朝中的除了真正的中立派就只留下太子一脉的人。
&esp;&esp;太子踏入皇帝寝宫,看着仍在昏睡的父亲,这个他敬重了二十多年的男人,以为真的疼爱自己的父皇,此刻却虚弱的躺在这里。
&esp;&esp;他独自一人在皇帝床前待到暮色西沉。
&esp;&esp;外面响起了兵器交接的声音,杂乱的喊杀声此起彼伏。
&esp;&esp;“父皇,你找的接班人,是个蠢货。”
&esp;&esp;田澄已经事先和他通过消息,今夜闲王会带禁军将皇帝寝宫围起来,不让任何人进出。
&esp;&esp;太子便先一步来到这里,等着闲王到来。
&esp;&esp;等到外面的声音渐小,太子才踏步而出。
&esp;&esp;一地的尸体散落在院子里。
&esp;&esp;三皇子瑞王身披甲胄,带着一众士兵将闲王团团围住。
&esp;&esp;见太子出现,闲王还想挣脱包围冲过来,却被一刀砍到大腿上,顿时跪倒在地。
&esp;&esp;他满脸怨恨的看着太子,怒吼出声。
&esp;&esp;“你耍我!我得到的消息明明是你独自一人进宫。”
&esp;&esp;瑞王上去就是一脚:“蠢货,比我还蠢,真以为几十个皇宫禁军就能控制住整个皇宫啊。”
&esp;&esp;闲王跌倒,嘴里还在喃喃自语:“我没输,我没输!父皇说过,皇位一定是我的。”
&esp;&esp;“是吗?”端王从人群中走出:“可我看到的圣旨,明明是要传位于太子殿下啊。”
&esp;&esp;闲王愣住,用力的摇头:“不可能,你骗我!”
&esp;&esp;皇帝身边的大总管恭敬的请出圣旨:
&esp;&esp;“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esp;&esp;众人皆跪地。
&esp;&esp;“朕临御天下五十有五载,夙兴夜寐,惟念苍生福祉、社稷安宁。
&esp;&esp;皇太子,自幼温良恭谨,敏而好学,承朕教诲,深谙治国之道……。
&esp;&esp;兹决定,自诏下之日起,朕禅位于皇太子……。
&esp;&esp;钦此!”
&esp;&esp;“不可能,我不信,我不信。”
&esp;&esp;他一直重复着这句话,状若癫狂,非常狼狈。
&esp;&esp;他抢过圣旨,上面赫然是皇帝的笔迹,玉玺也不似作假。
&esp;&esp;太子站起身,拿过长剑向他走去。
&esp;&esp;闲王惊恐的向后爬去:
&esp;&esp;“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我可是你亲弟弟,你要是杀了我,史官会把你做过的事情都记录在册,你会遗臭万年的!”
&esp;&esp;一剑封喉,闲王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esp;&esp;太子将剑递给旁边的人,用手绢擦着溅到脸上的血迹。
&esp;&esp;“传令下去,闲王带兵谋反,被当场诛杀,父皇气急攻心,吐血而亡。”
&esp;&esp;皇帝怎么死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