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赤寒云等着田澄来给自己解开绳子。
&esp;&esp;心中盘算,等一会儿他直接趁机跑掉,这人虽然武功在我之上,但比轻功他敢称第一,这个江湖上就没人敢说自己是第二。
&esp;&esp;就在他期待的眼神中,田澄直接打横将他抱起。
&esp;&esp;“你干嘛?你放我下来。”
&esp;&esp;“别动。”
&esp;&esp;田澄往他屁股上打了一下。
&esp;&esp;“掉下去摔了可不怪我。”
&esp;&esp;赤寒云身体瞬间僵硬,满脑子想的都是,他居然摸我屁股,他果然对我有非分之想。
&esp;&esp;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长得一脸正气,却是个登徒浪子。
&esp;&esp;真是浪费了他那张脸。
&esp;&esp;他们停的地方是一片荒郊,方圆几里都没有人家。
&esp;&esp;田澄将赤寒云抱到不远处的树林边上,便将他放了下来。
&esp;&esp;这下该给自己解绑了吧。
&esp;&esp;赤寒云这么想着。
&esp;&esp;登徒子,居然敢摸本大爷屁股,等我获得自由后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你家,把你家库房搬空,底裤都不给你剩!
&esp;&esp;可田澄的手却并没有如赤寒云臆想般的伸向绳扣,而是抓起了他的裤带。
&esp;&esp;赤寒云瞪大眼睛,连忙扭腰躲开。
&esp;&esp;“你想干嘛,我警告你,你要是敢乱来,我就……我就咬死你。”
&esp;&esp;说完他还作势张大嘴,咬了几口面前的空气。
&esp;&esp;田澄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不是你说要如厕的吗?我帮你把裤子解开啊。”
&esp;&esp;赤寒云已经没脾气了,木着脸,有气无力的说:“你到底怎样才能给我解开绳子啊?”
&esp;&esp;田澄嘿嘿一笑:“我说了啊,你亲我一下,我就给你解开。”
&esp;&esp;赤寒云双目无神的看着田澄的嘴唇。
&esp;&esp;豁出去了,不就是亲个男人吗,这个男人长得这么好看,不亏!
&esp;&esp;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把你家搬空我跟你姓。
&esp;&esp;赤寒云闭上眼,视死如归的亲了下去。
&esp;&esp;唇上感受到一片柔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从心底升起。
&esp;&esp;他早已忘记了刚才的抵抗情绪,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esp;&esp;接着就被一股大力按在了身后的树干上。
&esp;&esp;“张嘴。”
&esp;&esp;赤寒云下意识的听从,嘴唇刚微微张开,就被侵入。
&esp;&esp;再被放开时,脸上早已是绯红一片,眼眶都带着湿润。
&esp;&esp;他靠着树缓了好一会儿才找回理智。
&esp;&esp;不愧是登徒子,还挺会亲。
&esp;&esp;他才没有享受到。
&esp;&esp;他就是感慨一下。
&esp;&esp;“现在可以给我解开了吧。”
&esp;&esp;赤寒云还是没忘了逃跑的事。
&esp;&esp;田澄这时也已经平复好呼吸,压下了身体的躁动。
&esp;&esp;“当然。”
&esp;&esp;然后他趁赤寒云不备,将一颗药丸弹入他的口中。
&esp;&esp;那药丸入口即化,赤寒云根本来不及吐出来就没了。
&esp;&esp;“你又干嘛!”
&esp;&esp;“你轻功那么厉害,万一我给你解开,你跑了怎么办,这也是以防万一。
&esp;&esp;你放心,这药对身体没影响,只不过发作时会肠穿肚烂,死的时候痛一点而已。”
&esp;&esp;赤寒云已经不想说话了,这人就是个黑心肝的,他现在只想上茅房。
&esp;&esp;田澄将他身上的绳子解开,一边收拾绳子,一边对像是失了魂的赤寒云说:
&esp;&esp;“我就先回马车了哈,你好了记得回来哟。”
&esp;&esp;赤寒云见田澄真的走远了,赶紧扒开裤子。
&esp;&esp;他以前从没觉得,能痛痛快快放水是一件这么幸福的事。
&esp;&esp;田澄在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