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拿在手里解干瘾,我问他:“医生怎么说?”
&esp;&esp;“医生说有点难产。”小姑丈焦虑的说。
&esp;&esp;我皱眉:“可别告诉我他还问保大还保小了。”这段时间看了不少电视,这种保大保小的情节,大部分言情剧都有。
&esp;&esp;“那倒没有,只是可能需要剖腹产。”小姑丈说。
&esp;&esp;我松了口气,剖腹产总比保大保小好,只是肚子留道疤而已。
&esp;&esp;搞清楚死不了人,我去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顺便抠掉眼屎。跑太急,没洗脸刷牙,眼屎仍在,连鞋都还是拖鞋,头发更是乱糟糟的鸟窝。
&esp;&esp;被冷水刺激得瞌睡虫再一次跑光,不犯困了,再整理了下头发,这才出去。
&esp;&esp;一出门就看到走廊里溜达着一株彼岸花和一个美得倾国倾城,甩所有大明星一亿条街不止的大美人。
&esp;&esp;我愣了下,真眼熟。
&esp;&esp;我自然是认得出来,眼前这大美人是“电影”里少凰,但让我觉得眼熟的却不是这个。
&esp;&esp;之前是通过“电影”看,见到的与真实的自然有些不一样,比如气息,不亲眼看到是感觉不到的。然而,如今见到了,我诡异的发现,这家伙的气息与我今天凌晨做的梦里的那只在别人向其求婚却让求婚者从它的幼崽里挑一只结为道侣的家伙有点像。
&esp;&esp;不过想想,少凰的原形与梦里那只真的很像,就是颜色不太一样。
&esp;&esp;呃,怪了,我平日不是看不到这些非人生物的人形吗?怎么现在却能看到少凰的人形了?
&esp;&esp;少凰与诺诺都注意到了我,诺诺笑眯眯(别问我一株花是怎么做出笑的表情的,反正我就是感觉出来它在笑)的与我打招呼。
&esp;&esp;少凰看了我一眼,原本只是随意的一眼,跟看到陌生人,便随便看了一眼的目光差不多,但这家伙很快就又看回了第二眼,目光有些诧异。
&esp;&esp;我愣了下。“上神,我有什么问题吗?”上神的神情有些不对啊。
&esp;&esp;我的眼睛是因为我神民源自于上古的大神的血脉所导致的,这位主与我的始祖是差不多的存在,眼睛想来怎么都比我这个不知道稀释了多少回的版本高级,能看到的奇奇怪怪的东西自然比我能看到的更多。
&esp;&esp;“我似乎见过你。”少凰说。
&esp;&esp;我愣住。“我没见过你。”电影里与刘元的记忆里不算,现实里我是真没见过这位。
&esp;&esp;少凰没说什么,而是继续纠结的看着产房那边,我瞅了瞅,刘元就带着玄君在那溜达呢,这段时间这家伙都快在产房门口搭窝了。
&esp;&esp;啥?他一个不相干的人成天蹲产房门口就没人有意见?这还真没人有意见,医院被他给买下来了,这是他的私人产业,他爱干嘛就干嘛,谁能拦着他在自己的地盘溜达?而且他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就是除了拉撒,其余时间都在产房门口了而已。
&esp;&esp;我道:“上神不想见他吗?”
&esp;&esp;“因果已了。”
&esp;&esp;我无语:“除了因果,上神难道就没别的认知了?”
&esp;&esp;少凰漠然的看着我:“比如?”
&esp;&esp;“他对你挺痴情的。”
&esp;&esp;“比他对我更痴情的男子女子我都遇到过。”
&esp;&esp;男人对你动心我能理解,但女人怎么也对你动心?不过重点不是我这个,我问:“那你就没一个动心的?”
&esp;&esp;“没有。”
&esp;&esp;我忍不住同情刘元。“那你为什么不愿见刘元?”
&esp;&esp;“我不想杀他,可他也让我觉得困扰。”少凰很是不解。“明明消除了他的记忆,为何他还有印象并且追查出来?”
&esp;&esp;我心说,换了我我也跟你没完。“上神没进他的识海看过他的记忆吧?”
&esp;&esp;“我没那么无聊。”
&esp;&esp;“他的记忆一半灰暗,一半亮白,而那亮白的记忆都与你有关。”
&esp;&esp;上神你所消除的可不仅仅是刘元的记忆,更是他前半生所有的幸福美好。若刘元做梦,便只有噩梦,因为他的记忆里根本没有幸福美好的东西。
&esp;&esp;当人生所有记忆只剩下灰暗时,除非先天变态,否则是个人都会觉得不对劲。一个人的一生,灰暗或许占据了大部分,但不可能占据全部。何况刘元的生活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