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住他的腕子,翻过来,渡进一道灵气。
乌莫寻气急败坏地挣扎,辱骂,但是一点用也没有,以他的修为,压根不可能撼动子书白分毫。
直到他手腕上什么都没显现出来,子书白才放开他。
“你们竟敢这么对我,好,等回了宗门之后……”
江幸没有理会他,目光又落在沈青澜身上,指挥道,“去查他。”
子书白点了点头,走到沈青澜面前,规矩地行了一礼,“还望师兄谅解。”
沈青澜已然被他们大胆放肆的行为惊呆了,下意识伸出手去任他检查,又忍不住低声提醒道:“你们这样得罪乌莫寻,日后恐怕会被他报复。”
报复?
又不是没被乌莫寻报复过,不痛不痒的,无人在意。
沈青澜的手腕上也没有显现咒文。
江幸偏头望向身边的燕准,把人拽过来,“你也去查。”
“我还用查啊?”燕准有些愤愤道,“我让小白兄定身定了那么久,连门都没出,脸上还被画了好几个圈呢。”
“那也得查。”
江幸亲眼见识过方文杰的幻术,也知道这些魔修有多么狡猾,但凡有一点错漏之处,都有可能酿成大祸。
燕准老老实实地把手递给子书白,半晌,被查完之后,他又摊开手给江幸看:“喏,清清白白之身。”
闻言,江幸捉住他的腕子,看到上面的确什么都没有才放心下来,刚要开口说些什么,便听一道拔剑出鞘的金鸣声。
他猛然回过头去,一个外门小弟子竟然抽出腰间的剑,直奔他刺来。
在那小弟子的剑尖即将触及江幸胸口三寸之前,子书白果断出剑,将那小弟子一剑穿心。
“是魔修。”
子书白沉声道。
霎那间,整间屋子安静下来。
乌莫寻不可置信地望着地上那人,脑海里回想起白天此人的确曾经离开过一段时间,回来之后就一直在他身边,竟然潜伏了这么久都没被任何人察觉到。
还未等他想明白魔修是如何做到的,其余的弟子们也突然朝他们冲来。
乌莫寻与沈青澜俱是神色一凛,瞬间拔出剑来。
不多时,前厅已满是横七竖八的尸体,桌椅倾倒,血流遍地。
燕准瑟瑟发抖地躲在江幸身后,直到所有魔修尽皆被除尽,才探出半个头来,小心翼翼地问:“都杀完了吗?”
乌莫寻、沈青澜和子书白三人立在血泊中,面色沉重。
除他们以外的弟子无一例外,居然全都被魔修掉了包,想必那些弟子早已经惨死在某处,被魔修毁尸灭迹了。
江幸望着地上那些尸体,冷淡道:“全杀完了,现在剩下的人可以确定没有魔修了。”
当然,不包括他。
听到他的话,燕准心惊肉跳地越过尸体,低声道:“太恐怖了,幸好我今天没跟着去,否则我岂不是也会……”
“你应该庆幸你身上有平安符。”江幸瞥他一眼,将脚下的尸体踢开,坐到主位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云淡风轻地开口:“现在,可以开始聊聊我们的计划了。”
所有人皆抬头望向他,血淋淋的事实摆在眼前,谁也不再有异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