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努力。
&esp;&esp;她经纪人会安慰她的。喻楚这么想着,伸手压了下鸭舌帽,这回是真要走了。
&esp;&esp;“喻师兄。”初祺叫住他。
&esp;&esp;喻楚尽力保持耐心:“还有事儿吗?”
&esp;&esp;初祺看着他说:“恕我直言,你心眼真的太小了。”
&esp;&esp;喻楚扬眉:“我给你忠告,我心眼小?”
&esp;&esp;“这是忠告吗?这是赤|裸|裸的恶意揣测,人身攻击!”
&esp;&esp;“我承认,我那么说你是不对,但我当时也不知道这些话会传到你耳朵里,难道你背地里就从来没说过别人吗?”
&esp;&esp;“扯我?”喻楚的脸色明显阴沉下来,沉声道,“搞清楚,现在是你的心思放在歪处,不是我。”
&esp;&esp;“我歪什么了?我说的本来就是心里话。”初祺仰起头看他,“本来我觉得我那么说你,是我太没礼貌了,但既然师兄你这么不给我面子,那我就直说了,没错,在我心里,我就是这么想你的,难道我想一想你也要管吗?我犯法了吗?实在不行你报警吧。”
&esp;&esp;路威都要被初祺这耍无赖的话吓死了,恨不得缝上她的嘴,指责脱口而出:“死小孩你说什么呢!”
&esp;&esp;“我说什么了?”初祺倔着一张脸,一副我有理的样子,“反正师兄你刚刚不是也说要报警吗?现在就报吧,你看警察是会抓走我,还是觉得你没事找事报假警。”
&esp;&esp;喻楚被她理直气壮的态度气笑了,拦着她经纪人,说:“没事儿,就让她说。”
&esp;&esp;他看看她能说出个什么花儿来,她经纪人骂得对,这就是个死小孩。对他有粉丝之外的想法,她倒还有理了?
&esp;&esp;除此之外,面对忽然从乖巧小孩变成了易燃火|药的初祺,两个在场的经纪人都在不明所以中。
&esp;&esp;怎么了这是?这对之前一直都和谐相处的粉丝和正主,怎么就跟两只暴躁的兔子似的撕起来了?
&esp;&esp;也不管其他人怎么看自己,初祺今天这个癫是发定了,她直接对正主质问道:“难道就因为我是你粉丝,我就得对你毕恭毕敬,对你一点别的想法都不能有吗?”
&esp;&esp;“不能。”喻楚说。
&esp;&esp;“凭什么?难道你觉得我们做粉丝的就必须要对你无脑追捧才行?”
&esp;&esp;“我没那么说过。”喻楚蹙眉,“别扯这么多,你受不了就脱粉。”
&esp;&esp;一听脱粉二字,初祺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嘎巴一下,断了。
&esp;&esp;她现在不光是生气,还伤心了。
&esp;&esp;她睁大一双兔眼,不可置信道:“脱粉?”
&esp;&esp;喻楚:“怎么?舍不得脱?”
&esp;&esp;初祺反问:“笑不活了,你让我脱我就脱,那我这些年对你的付出算什么?”
&esp;&esp;“什么付出?”喻楚很快想到,“哦,买专辑周边的钱,多少?我还你。”
&esp;&esp;初祺愤恨地看着他:“除了钱呢,别的你怎么还?”
&esp;&esp;喻楚:“还有什么?”
&esp;&esp;“还有什么?多了去了,当年我上初中的时候,你被三家队友粉联合攻击,微博广场都被屠了,到处都是你的遗照,我一个个帮你点举报,还为你舌战三家粉丝,被对家举报封号到公元9999年,9999年什么概念?人类都灭亡了我的号还没解封,我一边申诉一边创小号继续为你战斗,手指打字都打出茧子了,我都没想过脱粉。”
&esp;&esp;“还有你正式单飞后发布的第一首个人单曲,不出点通俗好听的口水歌也就算了,我们做粉丝的也理解你看不上口水歌,但你非要玩什么音乐,挑战大众的耳朵,出的那个歌又吵又难听,难听的词条都挂上了热搜第一,我分身好几个小号帮你在那些音乐博主的评论区下面装路人说好听,那些真路人都劝我听点好的吧孩子,我天天几个音乐软件来回切,切得我手机都发烫,刷收听量帮你冲日榜第一。”
&esp;&esp;“还有你今年贺岁档客串的那个电影,虽然那个电影本来就难看,有你没你票房都好不到哪儿去,但是就因为你演了,那些主演粉和队友粉一下就找到靶子了,把票房不好的锅往你身上推,说就因为你出演了,路人不相信你的演技,所以票房才差,还说你是朵没有香味的花,他们都没进电影院看,凭什么说你没有香味?我觉得你演得很好!”
&esp;&esp;喻楚抽着嘴角说:“……那我是不是还应该跟你说声谢谢?感谢你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