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喝到九点多才各自散去。
第二天,谭云骞去厂里财务室领了钱,将之前的货款结完去找赵长明。
他从包里拿出一万块钱放到桌子上推给赵长明。
“赵叔,这是你的那份。”
赵长明没客气收下钱,“下一批木材你打算什么时候要?”
谭云骞坐下,“我联系了一个长期的客户,每个月要发一车皮木材。”
赵长明惊讶地看着他,“每个月发一车皮?那厂里估计调节不过来。”
“我知道,赵叔应该知道江城林业局有个劳服公司吧?那边有认识人吗?帮我联系下,我去那边搞木材。”
“那边倒是熟悉,但是可没有板材,只有型材。”
谭云骞点头,“型材就可以。”
“行,我一会儿打个电话给你联系。”
谭云骞从办公室出来去了银行,先存了一个七千块的定期。
又办了个存折,里面存了五千,其余的都存到他原来的账户。
回到家,他将存单和新办的存折都交给时欣然。
“这一张定期的是存一年可以送一张彩电票,明年我们搬新家可以买彩电用。这个存折里面有五千是我们平时生活用的……”
他看了眼时欣然又低下头,抿住笑意,“以后你管家……”
时欣然惊讶地看着他,“你不是还要做生意,留给我这么多干嘛?”
他又给时欣然看了另一张存折里的钱,“剩下的钱够用了,我不会把钱都拿去投资的,万一失败了总有点过河钱。”
现在他不是孤家寡人了,不可能做事不留后路。
时欣然看着手里的存单和存折笑了,“好,这些钱我留着。”
男人愿意上交财政大权她肯定不会故作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