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买了新枕巾、床单,做了两床被罩。
现在的棉被都是直接盖,脏了拆掉被面再缝上干净的,洗一次就要拆拆缝缝一次,太麻烦了。
还是被罩用着方便。
两个人大包小裹的从市里回来,参加酒席的街坊邻居也回来了。
胡母站在街边满面春风,正和一群人聊着天。
毛晨看见两个人回来,冲着时欣然比划了一个手势,又做了一个拧车把踹摩托车的动作。
时欣然一下明白了,点点头,又挥挥手。
谭云骞没注意到两个人的小动作,骑着摩托直奔家里,满脑子都是结婚还需要什么。
一个小时后,毛晨冲进院子,“哥,嫂子,到了!”
谭云骞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什么到了?”
时欣然站起身拉住他,“走,出去看看!”
谭云骞不明所以地被媳妇牵着手出门。
再看看毛晨和猴子一样笑得龇着大牙,都露出牙花子了,也不知道啥事高兴成这样。
胡同口,杨奎和刘家兄弟正从一辆翻斗车上卸下来一个长方形的大木头架子。
一落地,几个人就上去用撬棍和钳子卸外面的木头架子。
谭云骞看着,眼里带着震惊,“这是……”
时欣然拉住他的手,“送你的生日礼物,你不是生日快到了吗?”
架子一打开,再拆开纸盒箱,一辆崭新炫酷的雅马哈摩托车出现在眼前。
正是之前他心心念念的那一款。
谭云骞看着摩托车,喉咙动了动,没说话。
时欣然扯了扯他的手,“你不喜欢啊?”
谭云骞看向她,吸了下鼻子,突然一把抱起她,扛着就转身往家跑。
时欣然:“……”
剩下的人看着已经毛了的骞哥和摩托车一脸懵逼,怎么和他们想象的有点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