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或许会更开心点。
段扬走过来拍了拍陈靳淮肩膀。
“放轻松点,再怎么样池聆都有你。”
说到最后,他还有件事:“你记不记得上次我说有人举报,查到最后是沈寒手下的。”
“一群老鼠。”段扬问,“怎么处理,我看他们最近又跃跃欲试了。”
陈靳淮目光落在资料上和池聆三分像的一张脸,语调没什么变化:“你看着还就行。”
“知道了。”看出陈靳淮最近的心思不在这里,段扬没忍住多了嘴,“需要先帮你试探一下吗。”
看池聆能不能接得住。
“不用,我会找时间和她开口。”
陈靳淮把兔子装回笼,兔子不满意,张嘴想咬,男人伸指弹了一个脑瓜崩,拎着走了。
段扬在后面看见他低头,大概是在发消息。
“嗡嗡——”
震动响起,池聆手机多了两条消息。
cjh:「捡了只兔子。」
cjh:「过来,给你煲个汤。」
cjh:「照片。」
池聆瞪大眼点开图片,真是一只兔子,活生生的正在吃草。
先不说池聆不吃兔子,再说这一看就是宠物兔啊。
小水连发几个疑惑的表情包。
cjh:「照片。」
一口烧开水的锅。
池聆:“”
又是什么鬼主意,池聆扣上手机不想搭理,偏偏他真能读懂她的想法,第三张照片,奶咖色的兔子乖乖巧巧,被陈靳淮放在厨房地上也不乱跑,丝毫没意识到危险的靠近。
池聆再怎么能沉住气也狠不下心了。
她现在怀疑陈靳淮没有生活常识,毕竟他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不会真以为这个兔子可以吃吧。
她严肃制止:「不可以!」
陈靳淮悠哉悠哉:「我觉得可以试试。」
池聆刚好在周围的一个博物馆做考察,看到这条消息沉默,改了主意打车到陈靳淮公寓。
她敲门,然后直接解锁跑进去大喊:“陈靳淮!”
话音刚落,池聆感觉到了一个柔软温热的触感。
她低头,兔子一蹦一跳没心眼地围着她绕了个圈,健康无损。
池聆顾不得三七二十一,抱起兔子紧紧搂住。
厨房还是有动静,池聆靠近闻到了浓郁的鲜香,很淡的热气和浅白水雾中,陈靳淮身影背对着。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休闲装,鲜活立挺,冷傲的矜傲精英味道减淡,垂颈,露出了一截冷白突棘。
咕咚咕咚有冒泡泡的声音。
陈靳淮搅动,转身瞥了池聆一眼,评价:“时间刚好。”
他在说汤。
还真有?
陈靳淮下巴斜点下示意。
池聆狐疑,保护着兔子谨慎凑近一看,熟悉的食材,冬瓜排骨。
“”池聆幡然醒悟,脸气红,“你故意的!”
这根本就是个文字游戏,他故意引导池聆想歪,说得模棱两可,其实根本没说过是什么汤。
池聆觉得自己在陈靳淮面前就是个没心眼的,她闷声闷气,不想和他说话了。
陈靳淮舀出两碗,动作不紧不慢跟在池聆身后走出,白色瓷碗放在桌面,他自我评价:“应该比上次好点。”
池聆不理,低头给兔子梳毛,兔毛软软的,在指尖慢慢变得蓬松。
陈靳淮站在那里看她,目光不紧不慢扫过池聆每一寸表情,她感觉得到,但就是不接茬。
过了好一会儿,池聆皱眉:“哪里来的?”
“捡的。”
“在哪捡的。”
“楼下花坛。”他漫不经心编造着,池聆小声嘀咕,信口开河。
“这是你要养的吗?”
“嗯。”陈靳淮随意应了下,手指敲着碗面,突然道:“名字就叫煲汤吧。”
池聆忍不住:“你别闹了。”
“我怎么了。”
“好难听,你既然想养它,起码应该好好取一个名字吧。”
“不好听吗,可我觉得挺有意义的。”
池聆音节重重强调:“难听。”
“那你起。”
“我不会。”
“就叫煲汤。”说着,陈靳淮吹了个短促的口哨,喊,“煲汤,过来。”
池聆表情一言难尽,但怀里的兔子却很笨,它好像听懂了,并且接受了,跳下地板咚咚朝陈靳淮跑。
“别!”池聆慌乱,快速控制住了兔子耳朵,用力捂上,她仰头看陈靳淮,“太难听了,它万一真的记住了怎么办。”
“它记不住我才应该想怎么办。”
“不行,而且对一只兔子喊食物名字很奇怪啊。”池聆据理力争。
陈靳淮把问题抛给她:“你起。”
池聆没思考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