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姨拉住女儿:“我跟如铃刚来没一会儿,还要逛逛,你们先走吧。”
应北点头:“那我们先走了。”
萱姨拍拍女儿:“跟哥哥姐姐说再见。”
如铃乖巧的挥手:“应北哥哥,小南姐姐再见。”
等两人下了楼,如铃才道:“妈妈,应北哥哥的未婚妻根本不是铮姐姐说的乡巴佬。”
萱姨点头:“是啊,她是大夫,还是很厉害的大夫。”自己这个病,找了多少大夫,中医西医,中药西药折腾了几年,都是好一阵儿歹一阵儿,就是去不了根儿,上个月去京城中医院找谢孟春开几服药,吃下去感觉好些,才出来逛百货大楼,谁想又犯了,要不是碰上应北这个小未婚妻,还不知怎么着呢。
如铃:“小南姐姐这么厉害,不如请她帮妈妈看病。”
萱姨没说话,这事儿得家去跟丈夫商量商量,这姑娘可不光是大夫还是应家未过门的媳妇儿,虽说冯青兰不想承认这个儿媳妇,可应老爷子哪儿点了头,这婚事儿就算板上钉钉了,更何况应北这小子什么脾气,大院谁不知道,只要他喜欢,他想娶,谁能拦的住,有这层关系,找这姑娘看病就不是只是看病这么简单了。
这边儿归南一上车就道:“刚那个叫如铃的小姑娘不会是南如铮的妹妹吧。”
应北:“算是。”
归南:“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算是。”
应北打着火开上路:“如铃的爸爸是南爷爷弟兄弟的儿子,南家看着人丁兴旺,其实只有南如铮是南爷爷的亲孙女,南家第二代现在活跃的都是旁支子弟。”
旁支?归南:“南如铮的爸爸不是还在吗。”
应北:“中华叔跟沈阿姨当年因为南爷爷的问题,下放到农场待了几年,南如铮那时候小只能一起带过去,中华叔的腿就是那时候被打断的,因为没及时治疗,所以站不起来了,也因当年的遭遇,中华叔跟沈阿姨觉得亏欠女儿,回京后对南如铮很是溺爱。”
归南没说话,那些年对这些老首长老干部们的确很残酷,难怪如铃这么可爱懂事,南如铮却刁蛮不可理喻,可见成长环境对人的性格影响多大:“这么说来,你跟南如铮不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应北:“什么青梅竹马,她跟你一般大,她回京的时候我已经进部队当兵了,她统共也没见过几回,只不过沈阿姨跟我妈妈关系好,两家常走动,她也总跟着沈阿姨来我家串门,加上爷爷跟南爷爷又是老战友,过年的时候,两家互相拜年,偶尔能碰到她。”
归南心道,恐怕不是偶尔,应该是年年都能碰到,难怪南如铮会跑去桑园村找自己麻烦呢,想来因为两家走的近,加上应北妈妈很喜欢南如铮,南如铮认为她以后一定能嫁给应北做应家的媳妇儿,没想到却蹦出自己这么个未婚妻,气急败坏之下才跑去桑园村,只是手段过于粗劣,没讨到好儿,心机城府这块儿真该跟她堂哥南如锦学学。
想起南如锦归南道:“那南如锦也不是南家嫡亲的孙子吗?”
应北看了她一眼:“你好像跟南如锦很熟。”
归南:“他可是临江县的县委书记。”
应北:“据我所知,临江县来京城上大学的指标他本来就想给你。”
归南:“本来是什么意思?”既然这小子想摊开说,那大家都摊开,谁也别藏着掖着。
应北:“那个,我是听蓝慧剑说的。”
归南:“中医大学对外省招生的时候,蓝大队长好像已经调回京城了吧。”
应北眨眨眼:“是吗?那是蓝慧剑这家伙忽悠我呢,回头我好好问问他,没影儿的事儿,跟我胡说什么,其实南如锦才是如铃的亲堂哥,但萱姨是沈阿姨的妹妹,所以萱姨两口子跟中华叔沈阿姨走的更近,跟我妈也熟。”
归南听着脑袋疼,看来用联姻来巩固家族势力,不止在古代,现代也一样,这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应北的父母更属意南如铮做应家的媳妇儿了,毕竟比起自己这个乡下丫头,南老爷子的亲孙女更门当户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