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投无路的南如铮 沈瑞芝端
沈瑞芝端着托盘敲了敲门:“如铮开门, 妈妈给你炖了汤,得趁热喝。”屋里没动静,沈瑞芝愈发着急:“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你倒是跟妈妈说啊, 你不说妈妈怎么帮你解决。”
里面依旧没动静, 沈瑞芝心里咯噔一下,别是这孩子想不开吧, 忙去拿了钥匙, 把门打开,拉着窗帘,屋里有些暗, 如铮整个人蜷缩在床上, 犹如惊弓之鸟。
沈瑞芝心疼的不行, 走过去抱住女儿:“不管出了什么事儿,只要你跟妈妈说, 妈妈都能解决,这么憋着妈妈看着心疼,你要实在不想去林省上大学,咱们就换个地儿,放心,我去跟你爷爷说, 你爷爷只说不让你留在京大,又没说不能去别的省, 南省四季如春, 比林省舒服,要不去南省……”
沈瑞芝的话安慰到了南如铮,忽然扑倒沈瑞芝怀里呜呜的哭了起来, 沈瑞芝心疼坏了:“别哭,别哭,什么事儿妈妈都能就解决。”
南如铮抽搭着摇头:“没事儿,我就是想妈妈,想家了。”
沈瑞芝松了口气:“哎呦,原来是想家了,可吧妈妈吓的不轻。”拍着女儿的后背:“妈妈还以为你在林省出了什么事儿呢?我知道了,你是怪妈妈这次开学没送你去对不对?过几天妈妈送你过去好不好?”
南如铮想点头的,脑子里忽然划过孟大柱那张猥琐的脸,打了个激灵,沈瑞芝吓了一跳忙摸了摸女儿的额头:“是病了吗?”
南如铮拉下沈瑞芝的手:“妈妈我没事儿,就是火车上太热,开窗户吹了风,有些感冒。”
沈瑞芝:“都多大了还这么任性,别看是九月,车上的风硬着呢,你先把这碗汤喝了,一会儿我去给你拿感冒药,喝了药睡一觉明儿就好了。”
南如铮乖巧的把汤喝了,又吃了药躺下,感觉到妈妈轻轻拍在自己身上的手,暗暗发誓,自己是南家的大小姐,现在的一切都是自己应得的,她决不允许有人破坏。
南如铮以为自己已经忘了那段过去,但孟大柱的出现就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那扇锁着的门,那些不堪的过去悉数涌进大脑,她才知道自己没忘,只是不愿意去想那些。
其实第一次撞到孟大柱的时候,南如铮就认出来了,那张脸比十年前更猥琐,南如铮当时吓坏了,丢下十块钱就跑了,有半个月都不敢出校门,后来想想,自己能一眼认出孟大柱,是因为孟大柱没什么变化,但自己不一样,自己现在是南家的大小姐,不是当年那个人人嫌弃的赔钱货,孟大柱怎么可能会认出自己。
试着跟谢远志出去过几次,没发现孟大柱,以为自己多想了,放心的回京过暑假了,谁知开学没几天,就在校门口又看见了孟大柱,而且这回孟大柱明显是冲自己来的。
南如铮想装不认识他,但孟大柱却叫了那个名字,小花,当时自己下意识回头,正好中了孟大柱的圈套,这么多年孟大柱还是一样坏,他找自己要钱,说不给他钱就天天来学校找自己。
南如铮一慌就跑回京城了,现在想想,跑回来也解决不了问题,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妈妈知道,南如铮比谁都清楚,妈妈多讨厌那些乡下人,孟家人可是比那些乡下人更龌龊无耻。
见女儿睡着了,沈瑞芝蹑手蹑脚的出去轻轻关上门,生怕吵醒女儿,她不知道,门一关,南如铮就睁开了眼,下床翻出自己的压岁钱,一股脑塞到书包里。
转天,南如铮就回了林省,本来沈瑞芝要送她,被南如铮拒绝了说自己已经长大,不用妈妈送,沈瑞芝点着女儿的鼻子笑道:“不知是谁想家跑回来哭鼻子的。”被南如铮撒娇混了过去。
回到林省,果然孟大柱还蹲在校门外,南如铮不敢现在出去,怕被过往的同学老师看见,一直等到天黑,校门口没人了,才走过去。
孟大柱正啃干馒头呢,从孙家知道小花没死,当天就跑到省城来了,他运气不错,在学校门口蹲了一天就蹲到了人,孟大柱没直接过去认,而是试着喊了声小花,他早想好了,如果那丫头回头肯定就没错,毕竟当年卖出去的时候已经七岁,早就记事儿了,就算不记得家里,也记得自己的名字。
他一喊,那丫头真回头了,果然是小花,孟大柱大喜,这回别说彩礼钱,什么都有着落了,正琢磨着头回该要多少钱,那丫头却跑学校里去了,学校他进不去,只能继续在外面等,这一等就是好几天,身上的钱花的差不多了,要是再蹲不到南如铮,干馒头都没得吃。
一直蹲到天黑,也没见着人,孟大柱正琢磨着是先家去还是再等等,就看见了南如铮,孟大柱高兴坏了,兴冲冲跑过来:“妹子,你可回来了,你再不回来,你哥就要饿死了。”
南如铮冷冷的道:“如果你再胡说八道,一分钱也别想从我哪儿拿走。”
孟大柱一听就明白怎么回事,嘿嘿笑道:“好,好,你放心,外人面前大哥什么都不说,不过,你也知道家里的日子实在难过,你看我这么大岁数了,连个媳妇儿都娶不上,好容易说上一个,人家那边儿张口要二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