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么?”他语气平淡,问道。
老妇人掂量着锦囊估量一番:“老身可以告诉你近日卖出的所有药材,不过……这且算作先付的一半定金。”
景珩闻言轻笑一声,在银票上轻点了两下:“成交。”
下一刻,从他袖中滑出一柄匕首,“叮”地一声钉在桌案上。
烛火摇曳间,刀锋正对着桌案另一端的人。
老妇人脸色微变,仍撑着笑道:“这位爷是做什么?既是交易,便有规矩,记着,原本便是你有求于我。”
景珩慢条斯理地解开锦囊,倒出几颗金锭,滚在桌上,“我的规矩是,你所供属实,这些算作定金,若有一字虚言……”
他瞥了眼桌上的匕首,没继续说下去了。
老妇人一把揽过案上的银票和金锭,灵活地将它们塞进袖袋:“成交。”
旁的侍从铺开宣纸,她执笔蘸墨,不再耍什么花样,运笔陈列近日卖出的药材清单。写字的动作行云流水,丝毫不受那根残缺手指的影响,想必是多年来已经熟练了这种方式。
偶尔笔锋稍顿,她只是皱眉回忆一番,又很快继续写,没有半分先前自称记性不佳的模样。
不多时,妇人搁下笔,待墨迹干后收起宣纸,往案上一拍:“说好的尾款。”
景珩二话不说,又取出一叠银票推过去。老妇人验过数目,这才将写满字迹的宣纸往桌上一搁,起身拱手:“银货两讫,老身告辞。”
下人欲拦,袁易使了个眼色,放人离开了。
待那妇人走远,袁易拿起插在桌上的匕首把玩起来,打趣道:“你出手倒是阔绰,不过也是,等你哪天霍霍完了,横竖有公主府那位金主在背后撑着,倒是我多虑了。”
景珩将那张药单仔细折好收入袖中:“说得这是什么话。”
“哦?难不成你在人家眼中不过是路边野草,形如露水?”
“……你多虑了。”
袁易收起玩笑神色,正色道:“这老婆子视为钱财比命重,还是个断指,她写的东西,能信几分?”
“此人身份存疑,真伪尚需查证。”景珩道,“不过,眼下还有更要紧的事。”
“啧,大忙人,不玩两局?”
“改日再叙。”景珩拂袖离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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