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绑了。”
景珩:“……”
“原是要我同公主假扮恩爱夫妻。”景珩一目十行扫过信纸,“你是尚未出阁的公主,何必屈身……”
萧钰忽然问:“近来你可方便离京,若有要事,或是不愿意去,我找别人。”
“哦?还想找谁?”景珩撇嘴,“这事还有找旁人的打算?”
“当然,总不能在你这一棵树上吊死。”
景珩往她那边挪了挪,离人更近了。
“谁啊?”
萧钰别过眼睛着他,没吭声。
景珩欺身逼近,让她看着自己,萧钰下意识后仰,脊背已经抵上了软榻的靠背。
“说说看,”他单手撑在她耳侧,“公主想找谁?”
话音被淹没在唇齿之间。
……
“唔……”
萧钰被吻得眼角沁出泪花,防线尽溃,终于含糊着松口:“是……当初去莳花楼遇见你那次,和我同行的好友。”
说的是刘翎冉。
景珩笑了下,后撤了毫厘,堪堪给她留出喘息之机。
萧钰趁机一把推开他,嘴唇被啃得嫣红欲滴,眼尾还泛着未褪的潮红,她愠道:“有病……今日怎么跟狗一样?”
景珩眼底噙着笑,然而绝不会告诉她
——方才自己正是从公主府后院那个积着薄雪的狗洞里溜进来的。
【作者有话说】
[1]源自百度百科。
周末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