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酒酒真该死!
她尾随紫矶二人离开。
福雅一步步走向木桩上的涂酒酒。此刻,她浑身浴血,犹如破烂,汗湿的头发贴在额头。
福雅狠狠道:“说什么还妖道和魔道自由,像个傻子一般被仙门愚弄了一百年,你既担不起魔道巅峰的位置,就该去死!”
她拔出剑。
涂酒酒微微眯眸,笑着看她,仿佛在看一只可怜虫。
福雅大恨,一剑钉入她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