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乖巧,其实和我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人。”他说。
他们一直暗中有往来,面上看着不多,却未断过。
那一次,她到藏书阁看他练剑,兴致起来,和他比划了下。
最后,不敌于他,跌进他怀里。
他一双桃花眼看着她汗津津、红扑扑的脸蛋说,“小丸子长大了,练什么狗屁无情剑道,嫁我当新娘子如何?”
她心头猛地一悸,却笑道:“我不嫁人,要嫁也不嫁你这落魄户。”
她是有责任在身的。
“既然如此,那我只好松手喽。”对方笑吟吟说道。
“妖主爱松便松。”
她怕苏羽凰纠缠,甚至唤他“妖主”回避。
“有意思啊,小丸子。”苏羽凰嗤笑。
阿凰,若是当初我答应了你……现如今,会如何?
她想着,竟不知不觉走过了头,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宝琉阁。
“如何?”
对方逼视着自己,涂酒酒只来得及说一句,“行,后付……”
“涂酒酒,你好,你真好。”他恨声道。
昏倒前,是那融入黑暗欲将她生吞活剥的腥沉侵夺的眼神。
她答应了不是吗?
他有病吧,不应不行,应也不行。
迷迷蹬蹬中,她被抱起来,不知带往何处。
当他把药塞到她嘴边,她隐约有些意识,但却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
随即有什么撬开了她的舌尖,柔软而温热,一颗味道清香的丹丸推了进来。
“水……”
她迷迷糊糊地叫,随即水也被哺了过来。
清凉甘甜。她满意地吮吸。
绵绵密密的压迫随之而来,她唇舌被醇烈的莲香包裹缠绕……苦苦不得挣脱。
直到她有些不耐地低哼,“难受,疼……”
才被揽入了一具硕热的怀抱中……
不知过了多久,她隐隐听到外头传来声音。
“阿凰。”
清脆的微微压低的声音,她身旁那副温热的躯体,便下了去。
涂酒酒十分不满,但她此时浑身无力,便只哼哼唧唧如蚊呐几声。
门外声音轻轻问道:“你在里面做什么?磨蹭这许久才来开门?”
涂酒酒昏昏沉沉当中,倒也想听听会有个什么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