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倾斜,双手交迭放在膝盖上,那是受过良好教养的女人才有的姿态惯。
“希望是好话。”沉宴宁说,语气里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轻松,不多不少,刚好能维持一个愉快的社交氛围。
“都是好话。”索菲亚说,嘴角弯了一下,看向沉敬尧。沉敬尧没有说话,但脸上的线条柔和了一些。沉宴宁注意到了这个变化——父亲在索菲亚身边的时候,那种惯常的冷硬会略微松动。不是很多,但看得出来。这个发现让他心里某个地方轻轻动了一下,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然后索菲亚转过头,朝楼梯的方向看了一眼,说了一句话。她说的是意大利语,语速很快,音调柔软而流畅,像溪水从石头上流过。沉宴宁听不懂,但他从那句话的语气里听到了温柔。
楼梯上传来另一个脚步声。
这个脚步声比索菲亚的更轻,更慢,每一步之间的间隔更长,像是在犹豫。沉宴宁抬起目光。
一个女孩站在楼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