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锦你醒醒!
我用力拍了两下自己的脸。
打住!必须打住!
回家就好,回家就好了。
回到贺伯伯身边,回到阿兄眼皮子底下,回到长安城里那些鸡飞狗跳但踏实安全的日常里去。
只要离他远点,不再有这些要命的交集,这点莫名其妙的心慌意乱,肯定能自己消停。
对,就是这样。
我重新躺下,把被子拉过头顶,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个人的影子隔绝在外。
帐外,黄河水还在不知疲倦地轰隆作响,像个看透一切的老怪物,闷闷地嘲笑着我的自欺欺人。
不管了。
明天,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