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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太子寿宴(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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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寿宴(2/4)

屁的即兴。

这诗对仗工整,用典娴熟,她薛静姝没提前磨个天,我萧锦名字倒过来写。

就是这诗着实没什么水平,直白的有些过分。不过她本来也不是要诗好,她要的是姿态。

看,我薛静姝第一个响应太子,我的诗里全是“忠君”“守纲”,我就是东宫最听话的那条……咳,最忠心的臣女。

果然,太子抚掌笑道:“薛姑娘有心了,赐酒。”

薛静姝谢恩坐下,腰杆挺得笔直,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得意。

太子显然没打算就此打住。

他的目光在殿内扫了一圈,停在了武将席。

“裴将军。”他笑着点名,“你裴家世代将门,最知兵家进退之道。今日这诗题,想必另有见解?”

全场的目光“唰”地转向裴文若。

裴文若站起身,朝太子拱手,语气坦荡:

“殿下恕罪,裴家世代在边关,臣自小识得胡马嘶鸣,辨得狼烟方向,冲锋陷阵不敢落后。”他顿了顿,声音更沉了些,“唯独这咬文嚼字、即席赋诗……实在是力有不逮。”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太子:

“若非要臣说兵家的‘进退’,就一句话:敌退我进,敌进我守,一切看军情。”

“至于作诗,”他端起面前酒杯,一饮而尽,面不改色,“臣甘愿自罚三杯!”

说完,真就连干三杯,杯底朝下一亮。

殿内响起低低的笑声,气氛松了些。

高明。

一句“看军情”,摆明了不站队,只听朝廷调遣。自罚三杯是姿态,也是态度:我们不掺和文绉绉的党争。

太子脸上的笑淡了点,但也没法发作,只摆了摆手:“裴将军爽快,坐吧。”

大概觉得武将这边榨不出油水,太子又把目光又转向了女宾席前排。

“独孤郡主,”他笑容温和,“你才名在外,今日这‘进退’之题,想必早有心得?”

独孤明月起身,声音温婉:“绣户晨开迎朝晖,夜阑深闭守清辉。一针一线皆有序,莫教锦缎乱经纬。”

她浅浅一笑:“女儿家只知绣房道理。晨开夜闭是进退,针线有序是章法。锦缎经纬乱了,花样也就毁了。”

言罢,安然落座。

殿内静了一瞬。

我在心里叫了声好。这诗看着说的是绣花,实则代表了一部分观望世家的态度:我们不站队,但我们维护秩序。谁破坏秩序,谁就是我们的敌人。

太子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

他大概没想到,一个“进退”的诗题,会引出这么些弯弯绕绕。

薛静姝的直白表忠他满意,但裴家的“看军情”和独孤家的“守经纬”,全没按他想要的“一边倒”剧本走。

他的目光在殿内转了一圈。

武将那边,贺璟坐得笔直。不用问,他若开口,态度肯定和裴家差不多:只听朝廷调遣,不掺和。

宇文成都?更不用问了!这憨子还能会作诗?

文臣那边除了刚才已经冲锋过的狗腿子……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

最后,他的目光稳稳地落在了我身上。

那眼神,我太熟悉了。

在陇西我就是靶子,回长安还是。

薛家是表忠的,裴家是装傻的,独孤家是讲理的。他们都有身份,有立场,有进退的余地。

我呢?

贺家养女,前朝公主。

我不能说“看军情”,因为我不是武将。

我不能说“守经纬”,因为我不是世家嫡女。

我也不能像薛静姝那样肉麻地表忠,那也太假了。

最关键的是,我主持过科举,推行过新政,还替晋王挡过刀。

全长安都知道我站哪边。

太子的眼神明明白白写着:来吧,就你了。

当着孤的面,当着满长安的面。

说说你的“进退”。

薛静姝立刻捕捉到了主子的意图,她几乎是立刻站了起来,声音比刚才更清亮了几分:

“文若哥哥是真性情,明月姐姐的诗也别致。不过——”

她拖长了调子,转向我,笑容甜得发腻:

“静姝还是最想听萧姐姐的见解。姐姐在陇西亲身经历‘破旧立新’,这‘进退’之间的火候,定然体会最深。姐姐不会……吝于赐教吧?”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声音刚好能让全场听见:

“还是说,萧姐姐只看得懂别人的文章,自己却作不出来?那可真是……枉费了晋王殿下当初破格提拔你为‘副使’的苦心呢。”

这话就毒了。

先扣个“破旧立新”的帽子,再用“火候”暗示我们行事过激,不懂“退”。最后那句“枉费苦心”,更是直接攀扯杨广,暗示我们之间有不正当关系。

全场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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