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里昂笑着说:“还有燃气费、水电费、垃圾费。”
&esp;&esp;她夸张地垮下脸:“你的存款情况到底有多糟糕。”
&esp;&esp;“相信我,你不会想知道的。”
&esp;&esp;“那我也有好消息告诉你。”她故意停顿几秒,“我现在身无分文。”
&esp;&esp;里昂说:“看得出来。”
&esp;&esp;她啧了一声:“你还是先处理一下自己脸上的伤口吧。”
&esp;&esp;“哪里?”里昂这句话出自真心。
&esp;&esp;“就是……算了,我来。”她下意识拿过茶几上的急救箱,用棉片蘸取消毒酒精,往他左脸颧骨的伤口处轻轻一按。
&esp;&esp;里昂嘶了一声,轻轻蹙起眉。
&esp;&esp;他的表情看起来就像刚刚咬了一片酸柠檬的人,为自己前一秒的决定后悔不已。
&esp;&esp;“你在笑什么?”里昂目光下撇。
&esp;&esp;她用酒精棉片按着他的脸颊,他很配合地微微倾着身子,像一只听话的大型犬。
&esp;&esp;她张开口,但在那一刻总觉得不管说什么都会暴露她心中的情感。
&esp;&esp;她慢慢地、克制地收回手,然后将创口贴放到他手里:“喏,拿去。”
&esp;&esp;里昂挑眉。
&esp;&esp;然而她已经转过头,看向窗外的景色。
&esp;&esp;明亮的旷野无边无际,一直延展到地平线和天空相接的尽头。在里昂看不见的地方,她悄无声息地吸了口气。然后在风透过窗户吹进来时,将心底翻涌的情绪重新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