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中的极品!也就是我发现了稀血心情好,才不跟你计较你砍掉我的脑袋的罪过,不然我早把你杀了!还不快感恩戴德地滚远点,这样,我或许会饶你不死!”
&esp;&esp;雫衣抿着唇,没说话。
&esp;&esp;她盯着横于眼前的长刀,反手一转,瞬发的强力斩击再次砍掉恶鬼的头。
&esp;&esp;这次,她没再给恶鬼脑袋长腿跑回去的机会,挥刀将其砍成细细的肉臊子。
&esp;&esp;“唔啊啊啊——”
&esp;&esp;可即便这样,恶鬼依然没死。
&esp;&esp;“我的头,我的头!”恶鬼惨叫着。
&esp;&esp;他捂着好不容易重新长出头颅,那种被活生生切碎的痛感似乎还有残留,仰天发出恼恨的叫骂,“你竟然这样对待我的头!可恨!你这个该死的贱女人!”
&esp;&esp;雫衣不耐烦地啧了声。
&esp;&esp;第一次体会到蝴蝶忍怎么都毒不死童磨的心情。
&esp;&esp;原本心情就很差了,可恶鬼还在不识相地嘶吼叫嚣。
&esp;&esp;“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那我现在就要你死!”
&esp;&esp;恶鬼发出一声尖啸,扑过来,“等你死了,我照样可以吃掉你身后的那个稀血女人!!”
&esp;&esp;“小心——”
&esp;&esp;“呜哇啊!!!”
&esp;&esp;雫衣再次抡起手中长刀。
&esp;&esp;无数纵向圆弧形斩击瞬间将恶鬼砍得七零八落。
&esp;&esp;可即便如此,他也依然没有死去,只是因为伤势过重,身体恢复力到达极限,暂时失去意识而已。
&esp;&esp;“这、这是什么东西?”
&esp;&esp;富冈义勇小脸煞白,他艰难吞咽了唾沫,几乎要瘫软在姐姐的怀里,“他、他的皮肤、眼睛、面孔,都跟人类不太一样……”
&esp;&esp;“鬼,一种以人类为食,只能生活在黑夜里的可怕怪物。”
&esp;&esp;雫衣把脚下的碎片堆成堆,免得有遗漏的部分,趁着夜色偷偷跑掉,“不过,你们也不要担心,虽然他们的确很难缠,但只要等到天亮,他们立刻就会被晒死。”
&esp;&esp;“他、他们?”富冈义勇牙齿都在发抖,“难道他这样的怪物还不止一个?”
&esp;&esp;雫衣点点头。
&esp;&esp;富冈义勇嘎嘣一下晕过去。
&esp;&esp;富冈茑子也吓得摇摇欲坠。
&esp;&esp;她紧紧抱着弟弟的身体,唇瓣剧烈哆嗦着:“你说你一直在游历……就是在跟这种生物做斗争吗?”
&esp;&esp;“差不多吧。”雫衣随口说。
&esp;&esp;处理好恶鬼的碎片,她扭头望着抱成一团的富冈姐弟,目光最后停留在富冈茑子脸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如果你不是稀血,我今天弄死他,你也就安全了,可你是稀血……在太阳升起前,我无法保证他不会狗急跳墙,通知其他鬼,出卖你的位置。”
&esp;&esp;富冈茑子更用力抱住弟弟。
&esp;&esp;他们是被恶鬼的叫骂声吵醒的,自然也都听到了稀血究竟是何种可怕的存在。
&esp;&esp;她痛苦闭上眼,她意识到自己成了招引灾祸之人。
&esp;&esp;“你们去鬼杀队吧。”
&esp;&esp;雫衣警惕环视过四周,确定没有异常后,压低声音,给他们指了条明路,“他们是专门猎杀恶鬼的组织,里面的人都很厉害,只要他们愿意,想要保护一个每个月定期流血的稀血,还是非常简单的小事。”
&esp;&esp;“只不过,他们可能不会白白庇护你们,很可能需要你们为他们提供相应的价值。”
&esp;&esp;“还、还没有其他方法?”
&esp;&esp;富冈茑子几乎立刻领悟到雫衣没说出口的深层含义。
&esp;&esp;“如果义勇是稀血,那只要日常注意别受伤,再燃着紫藤花制作熏香,就能驱赶恶鬼,但你是稀血,你根本无法控制住自己不流血……”
&esp;&esp;闻言,富冈茑子眼泪立刻流下来。
&esp;&esp;她忽的想到什么,颤巍巍仰起头,含着泪的眼睛祈求地看向雫衣。
&esp;&esp;“不行。”
&esp;&esp;在富冈茑子张嘴之前,雫衣就毫不犹豫拒绝了她,“我的确可以带他走,可是你呢?你要留在这里等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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