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感谢你们了!”
&esp;&esp;雫衣握住黑死牟搁在剑柄上的手,顺着他指缝伸进去,跟他十指相扣,感激不已地说,“我叫雫衣,他叫黑死牟,不知道你们怎么称呼?”
&esp;&esp;“我叫炭十郎,灶门炭十郎。”
&esp;&esp;简单一句话,男人就有些喘,他低下头,怜爱的目光落在身边的儿子身上,摸了摸他的脑袋,“这是我的长子,炭治郎。”
&esp;&esp;互相介绍完后,他们一起朝灶门家里走。
&esp;&esp;“雪下了这么久,我们已经很久没见到人影了,见到你们真的好开心~”
&esp;&esp;雫衣把马匹让给炭十郎,总觉得他跟快要断气了似的。
&esp;&esp;顺手又跟伊之助差不多大的炭治郎掐腋下抱起来,在他失态的惊呼声中,把他安置在马背上,叮嘱,“坐好哦,不要掉下来。”
&esp;&esp;“好、好的!”炭治郎红着脸,乖乖做好。
&esp;&esp;灶门家并不大。
&esp;&esp;是寻常人家很常见的木造屋。
&esp;&esp;他们一家八口人,住得满满当当,好不容易才腾出一块地儿,用隔扇隔出来,留给雫衣和黑死牟居住。
&esp;&esp;“不必一直抓着我的手。”黑暗中,黑死牟开口。
&esp;&esp;“那你抓着我。”
&esp;&esp;雫衣牵起黑死牟的手,放在自己腰上。
&esp;&esp;让他抱着自己的同时,还霸道地把腿翘他身上,缠住他不放,“我想你抱着我,不要再像刚刚那样,丢下我一个人乱跑了,万一真把我弄丢了怎么办?”
&esp;&esp;黑死牟没有拒绝。
&esp;&esp;在雫衣撒着娇,仰头亲过来的时候,配合地低下头,同她交换了一个浅尝辄止的吻。
&esp;&esp;正如黑死牟说的那样,天蒙蒙亮的时候,雪又下来起来。
&esp;&esp;炭治郎的妈妈是个勤快的女人。
&esp;&esp;在雫衣还在呼呼大睡的时候,她就已经一边照顾着孩子,一边做好了早餐。
&esp;&esp;吃完饭,炭治郎要下山请人来处理熊的尸体。
&esp;&esp;这本不该是他的责任,但炭十郎身体越来越差,让他在这种天气出远门,说不定能死半路上,而他是家里的长男,理应承担起一切——炭治郎是这样认为的。
&esp;&esp;雫衣叹了口气:“我陪你一起吧。”
&esp;&esp;“欸?!”
&esp;&esp;炭治郎震惊,连连摆手,“不用不用,雫衣姐姐是客人,不用你,哇啊!”
&esp;&esp;拒绝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雫衣揽住腰,夹在腋下勾起来。
&esp;&esp;“别客气嘛。”
&esp;&esp;雫衣说,“雪这么大,你又这么小,万一遇到点什么天灾人祸的,那多倒楣啊!还是让我骑马带你吧,这样的话,我们还能早去早回。”
&esp;&esp;雫衣已经打定主意。
&esp;&esp;跟留在家里的众人打了声招呼,就带着炭治郎一溜烟跑了。
&esp;&esp;黑死牟没有阻止。
&esp;&esp;拟态而出的人类眼睛,静静注视着雫衣逐渐消失在雪幕中的身影,沉默了很久,缓缓道:“……你已经活不久了。”
&esp;&esp;“我知道。”
&esp;&esp;炭十郎站在黑死牟身后。
&esp;&esp;他脸色呈现出病态的青灰色,顺着廊檐涌来的风一吹,又压抑不住地咳嗽起来,“刚从父亲那里学会火之神神乐的时候,我也曾年富力强,身体健康得没有任何疾病,可后来不知怎得,这具身体就渐渐衰败了下去,医生也没能找出病因……”
&esp;&esp;“因为你开了斑纹。”
&esp;&esp;黑死牟回答,“日之呼吸是起始呼吸法,也是这世上最完美的呼吸法,在你试图驾驭的它的某个瞬间,感官被磨练到极致,由此开启斑纹。虽然只在你身上留下了很浅的印记,但你的确继承了缘一的一切。”
&esp;&esp;“剑技,斑纹、通透世界,缘一有的你都有,你……很有天赋。”
&esp;&esp;“原来如此”
&esp;&esp;炭十郎恍然大悟,他笑着说,“那我能冒昧拜托您一件事吗?”
&esp;&esp;“何事?”黑死牟问。
&esp;&esp;“继承火之神神乐的,只有炭治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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