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唯独朴诚训。
&esp;&esp;她没有想到,朴诚训会直接找来家里。
&esp;&esp;“你在生气?气什么。”
&esp;&esp;沈清雅虚张声势,努力做出无所谓的平静样子,“他是他,你是你。”
&esp;&esp;朴诚训笑起来,眼角的小痣随着笑容向上移动,但这个笑容比起之前的多了些讽刺意味。
&esp;&esp;不知道是觉得沈清雅这句话可笑,还是觉得他自己可笑。
&esp;&esp;不过看沈清雅心虚成这样,说这些话很为难吧。
&esp;&esp;“他是他,我是我?”
&esp;&esp;朴诚训重新往前走了一步,距离沈清雅更近,这次是沈清雅缩回了台阶上,“他是什么,我又是什么。”
&esp;&esp;他是男朋友,你是情人。
&esp;&esp;沈清雅很想这么回答,但真的吗?
&esp;&esp;“从你接受自己身份的那一刻开始,不就应该预想到今天的事了吗?”
&esp;&esp;沈清雅没有再退,“如果你不甘心,或者觉得不舒服,那我和你、”
&esp;&esp;“你和我什么?你和我就结束了?”
&esp;&esp;朴诚训却只是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带着身上的水气靠近她,一阵凉意从握着她肩头的指尖袭来,逐渐陷入皮肉里。
&esp;&esp;“为了他,你要和我结束吗?”
&esp;&esp;朴诚训似乎真的忍了很久,“沈清雅,你有没有心。”
&esp;&esp;“我说过了吧,我同意作为你的情人,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这些事我要最先知情,没有做到的人是你。”
&esp;&esp;沈清雅只觉得他的手好冷,像是一双铁钳子,掐住她的手臂和肩膀,这股冷意顺着皮肉往里钻。
&esp;&esp;朴诚训的眼神不断落在沈清雅的脖颈上,领口里。
&esp;&esp;眼神侵略性太强,沈清雅发现了却无能为力。
&esp;&esp;“就算提前告诉你又能怎么样,你改变不了任何事。”
&esp;&esp;沈清雅只知道事以密成,在今天公开之前,她不会告诉不必要的人,一切都以最小单位进行。
&esp;&esp;换句话说,平时的事她可以告诉朴诚训,单纯当做是调情,但遇到这种事,朴诚训没有提前知道的权利。
&esp;&esp;“我确实答应过你的要求,是我没有做到,但那又怎么样。”
&esp;&esp;沈清雅理不直气也壮,只是两人的口头约定,难道朴诚训还能拿出合同来,让她签字画押?
&esp;&esp;难道她没有做到,朴诚训还能去告她不成。
&esp;&esp;朴诚训的眼皮都在跳。
&esp;&esp;刚看到沈清雅公开的消息时,他想过是造谣、是炒作、是拉郎产物、是误传、是提前了几个月的愚人节笑话、是翻译错误,就是没想过是真的。
&esp;&esp;无法置信的他,第一反应不是质问沈清雅,只是想来看看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以至于必须要公开恋情。
&esp;&esp;他只想听沈清雅说一句“这都是误会,我有苦衷”,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将一切抛之脑后。
&esp;&esp;但他从来到楼下开始,只能远远看见沈清雅起居室的窗户里,时而闪过的身影,她也许在和别人打电话,又或者拿着手机看帖子,面容平和,并不像有事的样子。
&esp;&esp;甚至在她来开门之前,物管的人还过来接bori去玩,她还有时间安排一只狗的日常。
&esp;&esp;就连一句解释都没有时间说吗?
&esp;&esp;“我还没有想好这件事要怎么解释,如果你只想询问原因,现在就可以走了。”
&esp;&esp;沈清雅心里很乱,总不能解释说,她和车银忧以及其背后的公司达成了某些水下交易,在用这样的方式转移视线。
&esp;&esp;她是什么身份,又怎么帮了忙。
&esp;&esp;“我现在不想听原因了。”
&esp;&esp;朴诚训一只手掐着沈清雅的腰,把人紧紧搂在臂弯里面,往屋子里走。
&esp;&esp;沈清雅被半拖着走,鞋子都掉了一只,肋骨被勒着,脸也只能埋在他的臂弯处,很不舒服,“你要做什么?”
&esp;&esp;她一直被他半拖半拽着进来,朴诚训似乎是担心吓到她,最终还是松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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