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武技,他有自己的秘诀,那就是靠想象。和幻想出来的东西打斗,防守、进攻他能同时进行。
不过,他很少实操,真正打架的时候多少与自己想象的有些出入。
大师哥与他说蒲淮闹腾,逮鸡咬鸡,逮狗咬狗,看见池塘就跳,看见齐刻柏就撕,劝不住,极难管教。
但谢枕舟从昨日开始盯着,并没有在蒲淮身上看到他反逆的一面,意外的乖巧。
除了喜欢趁他睡着之时往他头上趴以外,还是挺可爱的?
他勾勾手指,“蒲淮,过来。”
不知道蒲淮能不能听懂,反正只要他叫“蒲淮”,傀儡定会马上到他跟前。
这几天要去听长老授业,他打算把蒲淮也带着去。横竖现在知道他有个徒弟的人不占少数。
“师尊。”他想先教蒲淮叫人,不能让别人以为他是个哑巴。
“师、尊。”
“哎对,学的还挺快。”
“枕舟,枕舟。”门外齐迎的声音伴随着敲门声响起。
昨天临近傍晚的时候齐迎来了一趟,问了一些关于傀线和他身体状况的事。
就算大师哥不来找他,他也会去找齐迎,两人的住处离得近,要想赶上长老的课必须得早起,去晚大门都进不了。
他习惯赖床,要他早起,一时半会定是改不了,便想着麻烦师哥走的时候叫他一声。没想到齐迎先找了过来。
谢枕舟身体已无大碍,关于傀线的事,全部推在了那群黑衣人身上。
林极宵亲自去测查此事,想来不日便会有结果,黑衣人已死,傀线消失是不是他们所为,现已死无对证。
关于他的传闻过一阵肯定会消下去,谁会闲得蛋疼有事没事把这件事掏出来嚼一嚼?刚开始这几天图个乐呵足矣,多听会烦,多说会腻。
谢枕舟应声,习惯性地把蒲淮从自己头上拿开后翻下床。
这个毛病得改,不然等他以后长大还得了。
话说,蒲淮能长大吗?要是不能肯定会引来他人怀疑。
这还是到抚天峰以来第一次听大堂课,以前听的课业,算上先生也不过二十人,他懒,加上林极宵经常给他开小灶,他也就经常性逃课,不是睡觉就是去镇上瞎逛。
亲身下河知深浅,亲口尝梨知酸甜。他始终觉得听别人干巴巴地讲还不如自己亲自去体验。不过这次与以往不同,长老们的结界不是想体验就能体验的。
关于林极宵对他万分宠爱这事,外有不少传言,什么养子,私生子都有,反正是离不开“子”。
谢枕舟对此并不在乎,横竖都会说着说着从儿子变成骄子。
试问谁不喜欢听好话?
不过,每每有人说谢枕舟是他的儿子,他的脸色就变得如同锅底般黑。
谢枕舟觉得师尊肯定是不愿服老,况且他尚未婚配,身边带个儿子像什么话。
就跟他自己一样,虽然被别人叫爹听起来就很爽,但是他尚年轻,他以后还得娶妻,带个儿子在身边只会徒添烦恼。
他到时,晨光殿已聚了不少弟子,皆是想寻一个好位置方便听讲。
有人对谢枕舟会来此露出诧异的神色,不过很快便收了起来,继续各顾各的做事。相对于这位陨落的骄子,他们更在乎的是在今天的课上好好表现,好好听讲。
今天授业的长老是位头发花白老妪,佝偻着身子在上面走来走去。
谢枕舟带着蒲淮刚坐下,外面的大门便关闭了。
长老从宽袖里拿出一卷竹简,许是因为年纪大耳背的原因,说话声音格外的大。
“阴阳五行,走阳焚身,走阴永囚,走太阴水淹,走太阳涅槃。金木水为死门,土为生门,火为生死门。”
阴阳五行相生相克的道理大家都懂,如果只是寻常的五行阵破解起来并不难,但长老在此上稍加改进,打乱重组,用死法子定是不能奈其何。
长老一手负于身后,“死门,圣人难出;生门,稚儿能存;生死门,其意志强,法力高者能出,甚者,有强身健体之效,反之则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