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还能怎么办,她很重要,但是你更重要,而且,打扰我们恩爱的人要被惩罚的。”杨杨迫不及待地钻进被子里,她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你的身上有一股淡淡地奶香。”
&esp;&esp;“那一定是从安身上传来的。”
&esp;&esp;“不是,是你的。我发誓。”杨杨喜欢这股味道,并且为之疯狂,没准奶香有催~情的效果也说不定。科学研究不能证明,杨杨能证明她多爱颜歆身上的味道。
&esp;&esp;颜歆去香港的第一天,从安的老师打电话给杨杨告诉她从安可能传染了流感。
&esp;&esp;一个班级里有一两个小朋友得了感冒以后没几天就传染开,学校已经请示上级停课放假,只是消息下来还是迟了,还没到中午就有几个小朋友发热咳嗽,从安的情况比较轻,温度稍微偏高。
&esp;&esp;杨杨请了假开车去学校接她,带她去看医生,哄她打针吃药,到下午才把事情都处理完。
&esp;&esp;她又不放心把从安一个人留在家里,颜歆不在家只有她一个人带从安,就把从安带去公司里,让她跟在自己身边随时照顾。
&esp;&esp;她怕自己忘记给从安吃药,特别设了闹钟,到了闹钟叫的时候叫醒从安,喂她吃药。
&esp;&esp;从安的脸都皱成了一个包子,死活不肯张开嘴巴,杨杨塞了几颗糖,才哄她张口,结果她喂进去的也是甜的糖。
&esp;&esp;事先给她的糖里就有了一颗药,药是有专门为儿童配置的外面包着糖衣,从安一听到药就害怕吃,根本没胆子尝试,再甜也不要,幸好杨杨想到怎么去骗她,才哄得她吃完。
&esp;&esp;到了晚上杨杨下班也带着从安回家,从安一直说想睡觉,回到家里也是直奔她的小床而去。
&esp;&esp;细嫩的小手上还有吊针扎过的酒精海绵,白皙的肌肤晕开一大片乌青,看起来比实际情况严重多了。
&esp;&esp;杨杨替她揉了一会儿小手直到热了才放进被子里,从安说:“你有没跟妈咪说过?”
&esp;&esp;“说了。”
&esp;&esp;“妈咪说什么?”
&esp;&esp;“你妈咪说她相信从安会自己好起来。”
&esp;&esp;“嗯。谢谢阿姨。”从安往被子里缩了一点,深吸一口气:“被子里冰冰的。”
&esp;&esp;79距离隔断不了爱情
&esp;&esp;杨杨翻箱倒柜地找热水袋,颜歆没有告诉过她热水袋藏哪里,靠从安的记忆花了很多时间才找到一个hellokitty的热水袋,加热以后塞进被子里放到从安脚这个位置。
&esp;&esp;“妈咪现在还在上课,等她下课以后我让她打电话给你好吗,现在好好睡,睡醒了想吃什么,阿姨给你做。”
&esp;&esp;“什么都可以吗?”
&esp;&esp;“嗯。”
&esp;&esp;“我想吃dq。”
&esp;&esp;“不行,你在生病。”
&esp;&esp;“阿姨果然是在骗人。”
&esp;&esp;“吃了肚子会结冰,到时候可别怪阿姨没事先警告你哦。”
&esp;&esp;“……”从安在经过一番挣扎以后放弃了冰激凌,“那我可不可以留着下次再用?”
&esp;&esp;“可以。我帮你存着,你随时可以问我要。”杨杨向她许下承诺。
&esp;&esp;“咩咩阿姨,我觉得你像我妈妈。和妈妈又不一样。”从安吃吃地笑着。
&esp;&esp;杨杨没有想过要取代颜歆的地位,颜歆是从安的母亲,而她是从安生命中的另外一部分,是当前社会无法界定的位置。她希望给从安一样多的爱,不在乎自己到底是以什么样的角色出现在她生命中的。
&esp;&esp;“我就是你的咩咩阿姨。”杨杨低下头,用自己的鼻尖和她的鼻尖碰来碰去。
&esp;&esp;等照顾好从安,杨杨打开电脑在等颜歆那边上线。
&esp;&esp;到晚上颜歆的头像才亮,那个方寸之间的光芒也着凉了她心里的光明。
&esp;&esp;杨白劳:我带她去看过医生,在医院里打了针吃了药,刚才量了一下温度在正常范围内,现在在休息。
&esp;&esp;颜兔几:辛苦你了,谢谢你。
&esp;&esp;杨白劳:干嘛跟我说谢谢,看着真碍眼。
&esp;&esp;颜兔几:那该说什么?
&esp;&esp;杨白劳:说我爱你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