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空间里不断冒出热气。
胡丽卿的莲足已经蹭到了扈朱镜的大腿内侧,往危险的地方去。
扈朱镜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锐利地叫人不敢直视她。
胡丽卿的贝齿紧咬着玫瑰花瓣一样的下唇,微笑着,逼近扈朱镜的底线。
直到
扈朱镜伸出手,抓住那精致的脚踝,用了三分的力气,将胡丽卿整个人拖过来,胡丽卿一时不防,被她巨大的力气带过去,不禁发出惊叫声。
她被拉到扈朱镜的身前,柔软的身体碰见了她的身体,头晕眼花,天地在旋转。
身体被一股力气带着翻滚起来,等到晕眩过去,她发现自己被严严实实地过了起来。
那绳子捆了她的手,又捆了被子,把她整个人卷成了春卷。
而她在里面,手脚都被束缚住,只能挪动身体打滚。
你这到底算什么!事情发生了转变,变成了她所不能预料的场面,以至于她现在还在混沌中。
扈朱镜掀开遮挡的帘子到外面去,胡丽卿叫着她:大猫,你给我回来,把我解开!你是存心想要热死
我对不对?
扈朱镜背对着她说:我希望你好好反省。
我要做什么反省!胡丽卿扭着身体挣脱,但是绳子捆着她,让她无法挣开,反而惹出了一身香汗。
索性伸长了被捆住的手躺平,喘着气,瞪着白衣。
【拾玖】
西山不是你的地盘,不能由着你为所欲为,这只是对你小小的惩戒。帘子放下,那抹白色消失不见。
胡丽卿的胸口剧烈起伏,喘着气,脸上沁出汗珠子,身体跟着了火一样,却无能为力。
大猫,原来你喜欢换着花样玩啊,那你倒是说啊,我都从你现在人家好热,热到要烧起来了,你
倒是过来替人家消消火我是因为你而热起来的,你不能坐视不管嗯啊好热
里面传来阵阵娇嗔,暧昧的呻吟不断飘来。
扈朱镜落到地上化作白虎伴在轿子边上。
另外一边,三个手拿灯笼引路的童子私语起来。
玉玦说:一定是大人给了狐狸精惩罚,所以她现在浑身疼痛。
两位童子说:可是听声音不像是难受。
玉玦一本正经说:我听着像是非常难受才会有的声音。
可是
小童,只需带路,莫须多言。扈朱镜低声说。
三位童子噤声。
到了西山地界,此处人际荒芜,偶尔有人来也只是狩猎的猎户,所以没有人会看到这一队诡异的人马。
三位童子手拿灯笼在前面领路,微光在杂乱的草丛中造出一条平坦的路。
身后是浮在空中的轿子,轿子里隐隐有痛苦的呻吟,却叫人听着面红耳赤。
而跟在轿子边上的是一只优雅的白虎。
一队人马在深夜的西山下渐行渐远,直到消失不见。
困觉吧困觉吧
胡丽卿险些睡过去,谁叫那轿子太舒服,在里面躺着想睡,到了快睡着梦见自己被庞然大物压着连呼吸都不能的时候,整个人被丢在了硬邦邦的地上。
那哪是地啊,那是石头。
胡丽卿从被子里钻出脑袋来,转了一圈就看见自己所躺的地面,是一块平坦的大石头,难怪刚才是那么疼的,被丢在这石头上,谁能不疼。
她看见扈朱镜过来,就骂:大猫,你懂怜香惜玉吗?
如有不是,望见谅。扈朱镜打着官腔,把她的抱怨堵回去。
胡丽卿滚以下,挪到石床边上,乌黑的眼珠子溜了一圈,看见这里莫名的熟悉,再看,再转,醒悟过来:你把我带回你家?
是。扈朱镜说。
胡丽卿笑起来:你哪里不好把我带过去,偏偏把我带回家里,莫非,你是对我一见钟情心生爱慕,不忍我离去就强取豪夺把我夺来先压后奸要占我清白的身子?
一连串的话说完,胡丽卿用勾魂的媚眼看她。
白虎模样的扈朱镜走到她的旁边,说:绝对没有可能。
是这样吗?我不信,你在撒谎。胡丽卿笑盈盈说,谁都想得到我,连你也不会例外,你说是恨我,那就一定是对我有了别的心思,其实呢,我也不是那么排斥磨镜这事儿,如若你是
扈朱镜对她无可奈何,唯有封了她的嘴巴,让她说不出话来,胡丽卿的声在中途就断,依依呀呀地试了几次终于明白是扈朱镜搞的鬼,就闭上嘴巴用目光杀死她。
扈朱镜说:我只给你两个选择。
胡丽卿等着她说下去。
偏偏扈朱镜不慌不忙,连说句话都要顿一下,等到胡丽卿心急。
一是你以后别再干扰我的生活,离开西山和南京,我们俩自此以后是路人,不再干涉,你觉得如何?
哼太便宜你了。胡丽卿绝不会选择这一条,这不是她的作风,大猫,你赶我我就走,那我还是胡丽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