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
谢朝反抗了几次,没用。
眼看京城命案多发,作案手段令人发指,谢朝困于系统,束手无策。
后来他发现,只要不用原身这一重身份办案,就不会被系统指挥
于是,江湖上出现了一名侠士,声名鹊起,朝堂之上也有耳闻。
谢朝看开了,当御林军的时候,全当锻炼身体,每天傻乐傻乐地带着一群精兵往前冲,不着痕迹地训练他们。跟一群二哈过街似的。
于此同时,由于御林军办案不利,官职一降再降,最后,谢朝变成了太傅府看门的。
谢朝心里苦。
太傅俊美天成 ,行事凌厉,朝堂上下都怕他,有着谢朝羡慕的体格和手腕。
冷着脸时像读书人,一旦动手就像流氓,不像阎罗。
谢朝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咬牙切齿,他就知道他是故意向陛下要他来看门的!
不就是解手的时候不小心带人闯进去了两次吗!
你动作那么快,除了我,其他人都来不及看,有什么损失。
再说我也不想看啊,还不是系统,贼跑到另一间房去了,系统为了反其道而行,控制他来看太傅解手!
鸟那么大怕谁看啊!
“谢统领最近怎么不闯溷藩了?”沈起凤不怀好意,“是不知道在哪儿吗”
“沈太傅误会了,以后凡是您上过的茅房,我绝不靠近三尺。”
沈起凤:“谢统领怕了”
谢朝心想,你是个变态我不是啊。当初他带人闯进茅房,压根还没看到什么,沈起凤这个变态居然以牙还牙,让他当面还回来。
平时好兄弟一起嘘嘘倒没什么,但是沈太傅目光凌厉,像冰刀子一样,谢朝刚一露鸟,差点以为自己要当太监。
幼稚。
差点给看硬了。
不是。
谢朝心里反驳,是被沈太傅冰寒的视线冻硬的。
手下心里纳闷,头儿被太傅留下,怎么出来的时候脸都红了?
虽然跟着谢朝一个贼也没抓到,但是手下都觉得非常开心,好兄弟,一家人,后来谢朝被革职还有点难过。
谢朝往门口挪,眼神游移,“我相形见绌,不配跟太傅上同一个茅房。”
这句是实话 。
沈起凤轻笑了一声,“有多绌我瞧瞧。”
谢朝猛地夹|紧了双腿,但是有一双手,骨节分明,两指一勾,轻易地解开了他的裤腰带。
“本官也不欺负谢统领,允许你作弊。”
谢朝愤怒地瞪了一眼沈起凤,这个变态居然小看他,还想跟他硬起来的时候比。
“谢统领,你硬了。”沈起凤轻笑地在他耳边道,声音低沉暧昧,听得人脸红心跳。
谢朝低头看着沈起凤在他身下动作,如玉雕琢一般的手指没入衣襟之内,只留一截手腕。
他闭了闭眼,谴责自己的鸟,果然还是单身太久了,连沈起凤的手都有反应,多少人丧命在这双手上,也不怕被掐断。
沈起凤细细观察着谢朝的反应,该重的重,该轻的轻,另一只手拨了拨谢朝额间散下来的一缕长发,紧紧盯着谢朝的眼睛,像鹰盯住猎物,隔着万米高空,也把它定在草丛莫不敢动。
谢朝闷哼一声,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绯红。
沈起凤施施然收回手。
“唔……你干嘛”谢朝一张嘴,两根手指强硬地挤了进来,追着他的舌头一阵翻搅。
“本官要出门上朝,总不能脏着手去,岂不是对圣上不敬。”
谢朝天天训练,仍然被沈起凤压着不能动。只好被迫着舔干净了他的手指,甚至唇角还粘着一些。
沈起凤弯了弯眼,俯身,在谢朝嘴边一舔,“礼尚往来。”
谢朝:一开始就自己舔不就完事了。有病。
沈起凤实在有病,奈何有点姿色。
“好好看门,等本官下朝。”沈起凤说完,广袖一甩,负手身后,大笑着出门。
谢朝这才看见,对方朝服整齐,确实是准备上朝,逮着他在门房这一通戏弄,还不耽误正事。
他提上裤子,遗憾地想,自己怎么就不争气,多坚持一会儿,那变态上朝迟到就有好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