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没有解决?”
他记得之前端午假期回雷公村时,村里就死了个人,当时警察也是说野兽伤人,似乎归夷山周边还有其他被野兽袭击的受害者。不过村民们对这个说法有的信有的不信。
老一辈迷信,甚至觉得是因为自己离开归夷山惹怒了山神,还想让他留在村里来着。
徐暮蝉原本也以为这就是一起普通的猛兽伤人,但没想到都过去这么久了,竟然还没有结束。
魏西楼说:“肯定不是寻常猛兽所为,不过它从来没有靠近过山神洞。”
提着水进了屋,他又叮嘱了一句:“阿蝉这几天不要乱跑。”
徐暮蝉“哦”了声,拿出热得快准备烧热水洗个澡。
魏西楼看着他忙忙碌碌的身影,又往外走去:“我去周围看看,水用完了等我回来再去打。”
魏西楼又回到了河对岸的树林里。
这一次他不只是随意地走一走看一看,而是从脚下弥漫出浓郁的黑影,以老树为中心向着四周扩散,追寻残留的浅淡气息。
但那浅淡的气息却好像被截断了一样,在他追踪到某个位置的时候,就彻底消失。
延伸出去的触角收回来了,魏西楼眸色幽深地看着茂密不见天日的树林,略微停顿片刻之后,才原地返回。
在他离开之后,一道淡淡的影子出现在树下,遥遥看向山神洞的方向。
魏西楼刚进屋,就听到一声浮夸的“要不起”。
魏峣和温大江死乞白赖地拉着徐暮蝉要斗地主,徐暮蝉拗不过,只能陪着玩,但他运气不好,这把牌烂得出奇,打得非常心不在焉,听见魏西楼回来的动静,就探头去问:“有什么发现吗?”
魏西楼摇摇头。
他皱着眉冲洗身上沾染的泥水,又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扭头看正带着笑容斗地主的徐暮蝉,忽然问道:“阿蝉想回你养父母家看看吗?”
这问题有些没头没脑,徐暮蝉一愣,下意识摇头,脸上带着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抗拒:“回那里干什么?那房子早就没人住了,这么多年说不定都塌了吧。”
想了想觉得哥哥不会无端端提起这事,他将游戏开了托管,又问道:“怎么忽然提起要去那里?”
魏西楼含糊地说:“说不定能有点发现。”
徐暮蝉皱了皱眉,还是不想去,就随口道:“那你自己去吧,我不想去。”
见徐暮蝉满脸抗拒,魏西楼没有强求,揭过了这个话题。
雨停之后,很快就出了太阳。
夏日酷烈的阳光照在吸饱了雨水的泥土地上,很快就将水分蒸发,只留下一片雨后潮湿的青草气。
徐暮蝉连输三把斗地主后,不管魏峣怎么哀求都不肯再来,无情地拒绝了魏峣的语音通话请求,徐暮蝉扔开手机,和魏西楼去外面搭了架子,将家里受潮的被褥和衣物都挂出去晾晒。
村里远远地也传来了热闹的动静,显然事雨停了天终于放晴,大家也都出门忙碌起来。
不过这热闹显然和徐暮蝉以为的不同。
在连续几个人莫名惨死之后,村长托了关系到处找大师,想要再郑重地办一场法事,祈求山神能保佑村子无灾无难。
但是雷公村偏远又贫穷,村民们凑的那点钱也根本请不到什么靠谱的大师来做法事。
就在村民们商量着要不然还和以前一样自己办的时候,竟然有两位大师主动找上了门。
村长一眼就认出了其中一个人:“你之前来过咱们村吧?你原来是道士?”
崔僮知道这些村民迷信,这次进山时特意穿上了道袍,摆出了得道高人的架势。
他笑眯眯地点头:“不错,我之前过来就是觉得山里有些不同寻常,只是信息太少,走了一趟没有发现什么问题。这不是最近听说村里又死了人,恰好你们村又想找人办一场法事,我听说之后就和师弟一起来了。”
村民们一听,顿时欣喜不已地将人迎进了屋里,目光殷切地看着两人,七嘴八舌地说话:“大师,咱们村里供着山神,一直以来都没出过什么事,这次连着死了六个人,会不会是山神发怒了?”
“是啊,我就说是山公走了,山神生气了,才害了村里人。先前你们偏要相信民警说的,他们又不懂,就会说是猛兽伤人。”
“就是嚜,在山里过了这么多年,哪有什么猛兽?那些警察查了这么久,还不是屁都没查出来。”
“我看说不定就是冲着咱们村来的。”
这些村民年纪都不小了,最年轻也有五十来岁,年纪大的更是头发花白看着得有七八十岁,他们围着崔僖二人,目光殷切,仿佛将他们当成了救命的神仙。
这样朴实又愚昧的老人,一向最好忽悠。只要取得他们信任,说什么他们都会深信不疑。
崔僮扫视一圈,心里有了谱:“是不是山神发怒,得我看过再说。你们先说说死的都是哪几家的人,又是怎么死的,村里最近有没有什么怪事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