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信能伺候好宝贝儿媳,可她终究不是他的妻。
公媳这么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算什么?
陈遵欲火上头,心里什么黑的白的胡乱八糟地乱想一气,吻越来越深,手指也越插越重。
于是双指并拢,一起操进儿媳花穴,发出噗嗤淫声。
勤娘意乱情迷,心神全然飘忽,“爹爹……爹爹……呜,喜欢……喜欢爹爹……好舒服……”
“乖。”陈遵轻声哄慰,心里像吃了蜜糖一样甜,抽送时曲指在穴壁摸索,不多时就在褶皱中摸到一处不寻常的软肉。
“嗯……啊啊……”
到底年纪小,他手指在穴心插了几下,她就浑身紧绷,小屄不受控痉挛起来。
他轻笑,不由得打趣,“爹爹当我们勤娘是什么绝世奇女子,原来不过是纸糊的老虎,不过尔尔,这就受不住了?”
勤娘嘴硬:“受……受得住!还没让爹爹见识我的厉害,嗯……”
然后翻身骑跨到公爹身上,“我想要爹爹,不是手,想要您,真正的您。”
她这么不依不饶,不肯罢休,陈遵心旌动摇,理智濒临决堤,要把持不住了。
忽而看到她眼眸中倒映出的自己,顿然退却。
她皓齿明眸、青春明媚,正是最好的年华。
他看不真切她眼中的自己,但想必已青春不再,或许眼角的细纹被她如实看到了,又或许两鬓已经生出他不知道的白发。
总之……
于身份、于年龄,他都不该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