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甘情愿给这猪吃的感觉。一下就把自己带入老父亲角色,理解了嫁女儿的不舍,以及觉醒了挑男方刺的技能。
他说:“你还记得我跟你说暑假那时候有人找你吗?”
“知道是他。”俞斐说。
“就是他,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当时他找你找成那样,都说这人要么有毛病,要不就是对你爱而不得的变态,你……”
陈继声情并茂说到一半才反应过来俞斐刚说了什么,话卡在中间,表情一言难尽。
空气有半分钟的凝滞,俞斐一直在与半流不流的鼻涕做斗争,没空闲接话。
而傅闻屿点完外卖手机一收开始出声,他腿放下来,看陈继,只承认其中一个说辞:“那时候我是对俞斐爱而不得。”
这回轮到陈继没话说了,怎么看小情侣两个都是郎才女貌两情相悦,一点不存在谁倒贴谁一说,他再挑拨下去就要从老父亲变成捅事的恶人了,今天没得聊了。
但俞斐知道他是担心她,不然一个字都不会过问,所以说:“放心,是我想好了的。”
想不想好都这样了。
陈继抓起口罩戴上,既隔绝病毒也防止自己尴尬的表情露出来。
“行吧。你俩……”他看了看傅闻屿,半天憋出来句,“你俩百年好合。”
说完觉得自己真t中二,逃也似的拎着早上送来但没被动过一口就凉掉的饭离开。
俞斐说:“不送了啊。”
“不劳驾您,养病吧。”
倒是傅闻屿把人送到玄关,拿着手机在门口和陈继说了两句什么,俞斐没听清,看到陈继也从兜里摸出手机,俩人又说几句,门才关上。
俞斐懒得问他们男人之间的对话,卷了两截纸塞鼻子,身子乏得不能再乏,搂着抱枕躺倒。
闭了会儿眼,好像闭着闭着又睡着了,被傅闻屿的一句“水放好了”叫醒。
没睁眼,也没动,她扯了扯自己经过一天一夜蹂躏的衬衫:“没衣服穿。”
“给你买了。”
这才睁眼,看他走近,弯腰打算拉她起来的样子,问:“你怎么知道我size。”
他脚不停,过来弯下腰,没拉她,两手撑她头两侧,脸对着脸,意有所指:“你昨晚抱我抱那么紧。”
“……”
果然男的都这德行。
“你昨天流氓成那样,怎么就没给你传染上?”她怼。
真不信他体格有这么好。
他顺着她说:“是该传染上了,但都病了怎么照顾你?”
更无语了,俞斐一听这种话就起鸡皮疙瘩,推搡他肩膀:“起来,我去洗澡。”
而显然他也是故意这么说,被俞斐嫌弃后低低笑两声,在她脸侧亲了下,放她离开。
“衣服都放浴室了。别洗太久,饭也快到了。”
俞斐步伐虚浮地进一楼浴室,说“哦知道了”,关上门泡了个热水澡,但没敢长时间泡,怕自己晕这里边。也就二十分钟的样子,浴室热气蒸得人正舒服的时候依依不舍地出来。
头发是最先洗的,差不多干了,她不想再费力去吹,从外送的袋子里挑衣服。
傅闻屿买的挺全,里外全买了,还有一套休闲装和一套棉绸睡衣,她穿了睡衣出来。
餐桌上饭菜都摆的整齐,傅闻屿正往她碗边放筷子,虽然都是很清淡的海鲜粥之类的,但俞斐已经两顿没吃,这会儿真有点饿了。
看她往过走,傅闻屿说:“先别过来,去客厅。”
俞斐当然不听他的,边走过来边说:“干嘛,现在怕我传染了?那你完了,传染的就是你。”
傅闻屿就在她即将落座之前踢回椅子,不由分说带她到客厅,往她手里递一瓶开了盖的热奶,轻车熟路从电视柜下拿出个吹风机。
快比她还熟悉她家了。
俞斐慢慢喝着,摸了把头发,说:“和干没差,不用吹。”
“你这样感冒一个星期都好不了。”傅闻屿在电视下找到插座,插上,试了试温度,长腿又从茶几边轻勾过来个小木凳,“坐这儿。”
俞斐想说感冒不都得过这么段时间才能好么,但忽然想到周五有艺术节,坐到木凳上没动了,在“嗡嗡”声里问他:“你请几天假?”
“看你。”他说。
“周五学校艺术节,要提前彩排。”
“那周二回。”
“嗯?没听清。”
吹风机的声音停,他贴近她耳朵,比吹风机的风还热:“明天下午回。”
“行。”
左右她今天不想动。
要说傅闻屿的雷厉风行跟刻骨子里似的,饭吃到一半就告知她机票定好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多的。
俞斐点点头,看他,再看窗外,今天天气很好,雨过天晴。
想说什么,但还是垂头搅了搅粥继续吃。
而傅闻屿分明也埋头在吃,却好像在她身上安监控了似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