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过去。
&esp;&esp;直到回到西宅,也一直没有醒来。
&esp;&esp;“怎么回事,你们一个个不都是明州的神医么?怎么救了这么几日,一丁点起色都没有!”
&esp;&esp;邱县令生怕桓安死在这里圣上治他的罪,已经领着一众衙署官吏在榻前守了许多日,也几乎将明州所有大夫抓了过来,仍是没把人救醒。
&esp;&esp;“明府大人,节帅连日高热,怕是凶多吉少。”一个大夫壮着胆子实话说道。
&esp;&esp;“滚!丧气话还用你跟我说!”邱县令怒将那人踢了一脚。
&esp;&esp;这厢正愁眉苦脸,忽然有人惊喜奔告,“节帅醒了!”
&esp;&esp;话音落,一瞬的寂静后,院内院外的人都一窝蜂涌向桓安居处。
&esp;&esp;“你可算醒了!”赵王这几日守着桓安不曾合眼,眼睛都熬得充了血,这会儿看着桓安差点儿喜极而泣。
&esp;&esp;桓安却只是淡淡看他一眼,开始在自己身上摸来寻去,似在找什么东西。
&esp;&esp;云绮在旁奉药伺候,瞧见他这模样,忙问:“郎主,您要寻什么?”
&esp;&esp;桓安遍寻身上,忽然皱了下眉,似是自言自语低低呢喃了句,“玉佩呢?”
&esp;&esp;“什么玉佩?”赵王问。
&esp;&esp;桓安并不回答,像是根本没有听见他的话,将房内众人环顾一遭,忽然对云绮问:“怎么不见夫人?”
&esp;&esp;云绮捧药的手猛地一颤,“什……什么夫人?”
&esp;&esp;桓安又皱眉,却没有解释,只是对云绮道:“去叫夫人过来。”
&esp;&esp;云绮愕然地张着嘴巴,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esp;&esp;房中一片窃窃私语,言是节帅连日高热,人烧糊涂了,概一时分不清此地何地,此时何时。
&esp;&esp;“去叫夫人过来。”桓安再次看向云绮,眉宇皱得更深,似在嫌她办事拖沓。
&esp;&esp;云绮看向林伽求助。
&esp;&esp;林伽也不确定桓安口中的“夫人”是哪位,便问道:“是沈夫人么?”
&esp;&esp;桓安默了默,颔首,算是承认。
&esp;&esp;林伽便叫人立即去东宅传话,不多会儿,徽华来了,看在他终究是护着自家阿姊才受伤的份儿上,对他态度温和许多,“节帅何事寻我?”
&esp;&esp;桓安望她片刻,忽然问:“姨妹因何在此?”
&esp;&esp;此话一出,满堂皆惊,连徽华都僵愣地看着他,一时不知怎么反应。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